耿嬌蕊攥著父親的手,喉嚨哽咽著,低啞著開口:“父親,是我不好,是我一意孤行不聽您的勸,白白鬧了這麼多笑話,還連累您跟著操心,身子都熬得不如從前了。”
她指尖摩挲著父親手背上凸起的骨節,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明日,你就還是出國,去國外的公司靜靜心。”
耿玉海幾句話,已經為耿嬌蕊做好了後續。
耿嬌蕊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父親咳嗽的身子,也沒再說了。
……
安諾回了顧家,顧母正收拾著今天買回來的東西,滿眼的笑意和滿意。
看見安諾回來,連忙揚聲招呼她過去:“快過來,看看這件披肩,是卿風姑姑從國外寄回來的。”
安諾走過去搭眼看,菸灰色的羊絨披肩針腳細密,摸上去軟乎乎的,泛著細膩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指尖拂過披肩下襬繡著的淺金暗紋,笑著開口:“料子真好。”
顧母笑著把披肩疊好放進袋子裡:“到時候婚禮上要是風大,你就披這個。”
安諾鼻尖微熱,指尖輕輕捏了捏披肩柔軟的邊角,彎著眼睛應聲:“好。”
顧母拍了拍她的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絮絮叨叨說著婚禮籌備剩下的小事,語氣裡全是對她即將進門的歡喜。
安諾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頭應一聲,心裡暖得發脹。
“今晚想吃什麼?他們父子倆去應酬,咱娘倆要不去搓一頓?”顧母眼底放著光。
安諾看著顧母這樣,笑著點頭:“好呀,那我們去吃海底撈?”
顧母一聽立馬笑了,直接拍板:“好!就吃海底撈!走!”
一旁的張嫂看著兩人,眼底也是帶笑。
安諾和顧母兩人出來,司機過來,安諾看了一眼顧母:“阿姨,我開車吧,到時候晚上還能去小吃街轉轉。”
顧母笑著點頭應了,安諾便開車載著顧母往城區的海底撈門店去。
路上吹著晚風,兩人聊著些家長裡短,氣氛鬆弛又自在。
安諾挽著顧母的手臂走到車前,上車後,顧母心情大好。
“我這從小就很想要個女兒,可偏就卿風一個兒子,現在好了,有了阿諾你,以後我也是有人陪了。”
顧母的聲音止不住的歡喜,安諾也喜歡這種相處氛圍,兩人距離拉得很近,相處很是舒服。
安諾鼻子微微一酸,反手輕輕握住顧母的手,溫聲說:“以後我陪著您,想去哪兒吃想去哪兒逛,我都陪您。”
車停在海底撈停車場,兩人相攜進去。
顧母邊走邊說:“還是有個閨女好。”
安諾笑著挽著顧母:“阿姨,一會兒去夜市,帶您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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