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停頓了幾秒後,直接打電話過去。
約瑟芬夫人隔著聽筒,開口道:“你若真想對傅鈞霆動手,我可以幫你,但是有條件。”
安諾眸色微微一動,不緊不慢道:“什麼條件?”
約瑟芬夫人淺笑了一聲,周身也是縈繞著寒氣:“讓他永遠也別有機會再站起來。”
安諾聞言並沒有開心,只是一怔,思考起來,約瑟芬夫人明明剛剛還不願意幫她,怎麼突然就……而且還這麼大的恨意。
安諾不敢貿然答應,誰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呢?
她沒有急著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淡淡一句:“我比夫人更想他永遠站不起來,可是,我該怎麼信任夫人呢?”
聽筒那邊沉默片刻,約瑟芬夫人的聲音重新傳來,帶著幾分冷颼颼的寒意:“我約瑟芬夫人的名號就是最大的信任,你想想吧,想清楚了再聯絡我。”
說罷,約瑟芬夫人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再繼續拉扯。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約瑟芬夫人,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來平復心情。
馳騁商場,縱橫上流圈子小半輩子,何時受過此等委屈。
傅鈞霆這個人,多少是不識好歹了。
兩人在怎麼說也是剛結婚的關係,他竟然連裝都沒裝了多久,在吃了自己名號紅利後就立馬翻臉,並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原先,約瑟芬夫人只以為是情感問題,她倒是沒多少在乎。
可現在,傅鈞霆竟敢暗自去拿約瑟芬家族的產業,試圖充入傅氏集團,那這就是約瑟芬夫人的底線!
一旁的秘書米婭還有舒伯特,看著約瑟芬夫人自打知道資產轉移後就這副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
“夫人放心,約瑟芬家族的產業,還有名下的各類公司,大多還是在外面掌控中,只是他們還不知道您和傅先生婚變的訊息,所以有時候也是拿不準。”米婭開口勸道。
約瑟芬夫人的眸子更沉了:“既然不知道,那就讓他們知道!馬上通知公關部還有法務部,處理我和他的離婚。”
既然他不仁,自己也不義。
約瑟芬夫人在今天離開後,看到傅鈞霆絲毫沒有追出來解釋的意思,頃刻間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丑。
放眼全球,誰敢這麼對自己!
傅鈞霆,你不識好歹了!
約瑟芬夫人強壓下心口的憤怒,指尖深深掐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扶手,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
她做了幾十年約瑟芬家族的掌權人,見過太多暗渡陳倉的把戲,卻從來沒想過,親手栽在了自己枕邊人手裡。
舒伯特站在一旁,猶豫著開口補充:“夫人,傅氏那邊最近動作頻繁,除了轉移我們閒置的幾塊海外地塊,還偷偷接洽了我們手裡那家科技公司的幾個核心股東,看樣子是早有預謀。”
約瑟芬夫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壓著怒氣撥弄了一下鬢邊的珍珠髮飾:“早有預謀又怎麼樣,他傅鈞霆吃進去多少,我就要他原原本本吐出來多少,還要連本帶利給我吐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