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足足有八萬多至尊神紋,佈滿天地。
陸天命的肉身力量,也是再次達到了一個讓仙神恐懼的地步!
轟的一聲!
鎮天重劍爆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機,佛海法師終於哇的一聲,大口噴出了一口鮮血,他施展出來的佛印,全部破碎,整個人被鎮天重劍壓的像是死狗一般,五體投地跪在了陸天命面前,將地面都砸出一個大坑,煙塵瀰漫,若非他體內的佛力足夠強悍,修煉的歲月足夠漫長,這一劍足以讓他神魂俱滅,肉身崩裂而死,即便如此,他現在的情況也極為糟糕,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破碎了,經脈斷裂,躺在那裡,嘴中不斷的嘔血,沒有一點堂堂禪宗住持的威嚴。
見狀,無數人只覺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無比。
禪宗一位威名,貫穿古今的蓋世強者,就因為陸天命,一劍鎮壓的像是死狗一般,躺在眾生面前,這畫面真有些刺激人心,足以讓人一生都難以忘記。
「姜戰天和虛猴的肉身呢,說!!!」陸天命保持著以鎮天重劍鎮壓佛海法師的姿勢,眸子內殺機冷酷如刀,說道。這才是他重要的目的,否則,他很有可能,將佛海法師一劍砸成肉泥。
「哈哈哈哈哈……」佛海法師忽然大笑了起來,上氣不接下氣,每一次呼吸,仿若胸膛都要被扯開一般,虛弱無比,望著陸天命,他的眸子內也是流露出一抹罕見的恨意,冷笑道,「他們的肉身,你永遠也見不到了。」
「你什麼意思?」陸天命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佛海法師冷笑不語,看著陸天命,神色間充滿了同情。
仿若是在譏嘲陸天命,實力再強大又如何,仍舊救不回自己同伴的命。
「你在一點點消耗我的耐心啊。」陸天命神魂一掃,能察覺到,姜戰天和虛猴肉身不在佛海法師體內,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禪宗之內,但無論如何,他也要問個明白,當下噗的一聲,手中的重劍一揚,鮮血狂噴,在無數人頭皮發麻的目光下,一劍切掉了佛海法師的一條右臂。
兇猛的疼痛,讓得佛海法師臉色都是略微有些扭曲,旋即森聲道,「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在我徒兒音天手中,不過我徒弟的實力,可遠非我能比,你找他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他之所以身上,沒有佛家積累的無數年氣運之力,就是因為被他徒兒音天奪了去。
那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傢伙,早就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
若非要控制他這傀儡師傅,恐怕他也早就死在了其手中。
「音天?」陸天命目光寒芒一閃,倒是知道這個名字,當年蠱惑媚兒,讓媚兒墜入情道,殺了三十多顆星辰的生靈,最後被佛海法師鎮壓在古神秘境之內,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位音天竟如此有能耐,連佛海法師都超越了。
「管他是誰,只要我兄弟姜戰天和虛猴的屍身,有半點閃失,我定然讓你們禪宗,無數年積累成灰!」陸天命神色冷漠,一掌轟出,拍碎佛海法師體內所有的經脈,讓其像是死鴨子一般,被囚禁在葬天神棺之內,這才轉頭,將目光看向那些三大勢力的大軍之處。
「你……你……你要……幹什麼?」而三大勢力的大軍,雖說經過慘烈無比的廝殺,如今已經摺損一半,還有八百萬之多,看到陸天命的目光望來,他們一個個都不禁得打了個激靈,全身有些恐懼。顫慄的味道,哆哆嗦嗦道。
陸天命的實力,太恐怖了,先殺彭問天。再拿佛海法師,在他們眼中簡直就像是一尊不朽的少年神靈,他們完全不可能是對手啊。
「自然是送你們上路!」陸天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對於敵人沒有什麼好說的,手中的鎮天重劍一劃,施展出一記裁天,噗噗噗噗……無數的鮮血綻放,八百萬士兵,全部被攔腰斬斷,成為屍體,最後被裝入了葬天神棺之內,成為資糧,大片的血氣反哺在陸天命身上,讓陸天命的體表都瀰漫出了一層血光,不過以陸天命現在的根基和境界,這些血氣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最多隻是小補而已。
然後,陸天命回頭看向陸長生。葉知秋。古焚天三人,眼中這才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詢問道,「爹。娘。師傅,你們沒事吧?」
三人如今都有些虛弱,顯然之前,被佛海法師那老賊,剝離神魂,對他們的本源都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他們都是非凡人,經過這一會時間的調養,也都恢復過來不少,葉知秋臉龐上浮現一抹溫柔的笑意,撫著陸天命的胳膊,輕笑道,「我們沒什麼……倒是你,孩子,苦了你了……」
從當年玄荒界,再到玄天星域,混元大星界,再到鴻蒙神界,真世界……陸天命幾乎都是一個人一路殺出來的,雖說宇宙浩瀚,世界眾多,但陸天命只是一個少年啊,經歷了這麼多的星域跨越,血腥殺戮,再到如今的初始宇宙,也都是陸天命獨自,達到了這等頂尖的高度,身為孃親,她自然是心疼,陸天命的付出,畢竟這是別人數千億年,或許都體驗不到的殘酷。
陸長生也重重的拍了拍,陸天命的肩膀,什麼都沒有說,不過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沒有絲毫掩飾,顯然是在說,他這當爹的,以陸天命為榮。
古焚天同樣是笑著撫須,這一次陸天命,如天神下凡,挽天命書院大廈之將傾,讓他這曾經的師傅,都是震撼無比吶,當年那弱小無比的少年,如今已經成為了頂天立地的存在了。
「沒什麼,只要大家安好,都是值得的。」被孃親的玉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陸天命心中也是浮現一抹暖意,面龐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他幼年時期,命運多舛,天命道骨被奪,娘和爹為了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折磨,他早就心中暗暗發誓,只要他活著的一天,就不會再讓爹和娘受苦。可惜,命運就像有一個無形的大手,不斷的牽引著他,讓他始終向前,爹孃就註定還要承受風雨,他能做到的就是不斷的變強,打破一切威脅,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