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致瞭解過徐缺的傳送技能之後,接下來的飛行途中吳冠儒就相較安靜一點,本體靠在座椅上打盹,傀儡則是繼續開著飛機。
由於飛機的先進,以及去往珠峰途中行程的安全性,此次飛行的過程中並沒有像程棄疾那般顛簸。
這一路上,徐缺他們都乘坐得十分舒適,從來沒有坐過人族飛機的幽熒更是一臉好奇地趴在機窗旁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徐缺則是一邊擼著琪亞的腦袋,一邊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那緩慢飛過的雲層。
在知道了這些關於人獸兩族的秘辛之後,徐缺感覺心中原本對這個世界的疑惑並沒有得到緩解,相反的,自己反而感覺對這個世界的疑惑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與琪亞心意相通的徐缺明顯地感覺到琪亞在這些事情上知道些內幕,但卻沒有對自己等人說實話。
想到這裡的徐缺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腿上的琪亞,目光閃爍,用極為微弱的語氣輕聲低喃。
“小琪亞啊,你的心裡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從琪亞第一次見到自己,表現就一直很反常,不僅故意攻擊自己等人,還化作了幼獸形態故意靠近自己。
甚至現在徐缺想來,當初琪亞攻擊自己等人的時候,手下肯定有所留情。
畢竟七階對三階,甚至還是琪亞這種曾經身為九階留有底牌的兇獸,如果有心要殺自己等人,就憑當初自己那弱小的修為根本活不下來。
在徐缺的推測之中,琪亞當時之所以攻擊自己等人,完全是找個機會隱遁,好事後接近自己。
尤其是每當徐缺想起自己和琪亞契約的場景,琪亞所說的那句話始終縈繞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無法揮去。
或許是聽見了徐缺的低語,正伏在徐缺腿上小憩的琪亞耳朵輕輕豎了起來,但隨後又重新放了下來,扭過身子換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四肢伸直貼在徐缺的大腿側,毛茸茸的小肚子肆意地展露在外。
眼見這一幕,徐缺的嘴角不由得輕輕地勾起,一臉寵溺地伸手輕輕rua著琪亞的外翻的小肚子,目中滿是寵溺之色。
或許,自己沒必要想那麼多,琪亞只要對自己沒有惡意就行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到哪天琪亞想說了,自然就會說的。
或許是因為吳冠儒的坐鎮,徐缺這次全然沒有上一次天海之行的緊張感,思量之中,徐缺睏意上湧,靠在座椅上沉沉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似乎又回到了覺醒現場,自己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幻,天地之間霧氣再次寥寥,溝壑縱橫的大地從眼前出現,四方岩漿噴湧。
而在大地之上,一隻只長相猙獰的遠古異獸自蒼茫之間仰天長嘯,恐怖的威壓竟是將周圍的虛空也撕裂,對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紛紛匍匐。
那些異獸的咆哮似乎在自己的耳邊匯聚成了一句句囈語。
“……獸……神……”
“我怎麼又來到了這裡?”徐缺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輕輕皺著眉頭。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自己這一次,似乎比覺醒那次對眼前的世界看得更為清晰。
那些巨獸一隻隻身如山嶽,體似巨城,而此時的自己身處虛空之上,似乎是一切的主宰。
並且透過觀察,此時的徐缺居然在那些巨獸之中發現了幾道極為熟悉的身影。
“那隻羊麵人身,虎齒人爪,目在腋下的兇獸,不是緩緩進化的最終形態,饕餮嗎?”
“那隻渾身被冰晶覆蓋的冰霜巨龍,不正是若雪的進化形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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