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陳志的分析之後,便是一向自信的程棄疾目中都露出了一些不確定之色。
畢竟他雖然也聽過徐缺的傳說,但他從未見過徐缺他們出手,心中對徐缺的真實實力始終有些模糊。
“先看看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向東笑著出聲了。
“一個比賽嘛,沒必要那麼較真,就當是看個樂子。”
“輸贏什麼的,沒那麼有所謂的。”
李向東一語點醒了夢中人,讓程棄疾如夢初醒。
隨後程棄疾跟著暢然笑了起來。
“李將軍說得對,我這心態差點就被陳志這傢伙給影響了。”
“既然陳志你敢賭趙飛和安寧贏,那我又何嘗不敢賭贏面本就巨大的徐缺?”
“我賭徐缺贏!”
“好!”聽見程棄疾的言語,陳志嘴角露出不服輸的笑意。
“那我們就以一件地階法器做賭注!”
“沒問題!”
程棄疾看著下方閒得和陸沉歡她們坐在旁邊嗑瓜子的徐缺,目中也重新充滿了自信。
當然,此時下方的徐缺根本不知道程棄疾他們已經針對自己的勝利開盤做賭。
此時的他一手擼貓,一手與陸沉歡她們嗑著瓜子看著場中的比賽,嘖嘖出聲。
“這一屆的同學們實力都很強啊,修為普遍都上了二階,若是放出去,也算是一堆能打的守城兵了。”
陸沉歡在旁邊跟著點頭,斜著眼睛看向不遠處的三號演武臺。
“趙飛和安寧那倆傢伙也挺不錯,解決對手的時間都控制在了半分鐘之內,快趕上當年我們的一半了。”
說到這裡的陸沉歡看了一眼沈從雲他們的演武臺,用手輕輕地戳了戳冷若雪的肩膀。
“若雪,你們三營那個先前和你不對付的沈從雲好像也挺能打,你聽那些歡呼聲,在他們那邊混得是風生水起的。”
聽著陸沉歡的言語,冷若雪將銀髮扭過,看向了2號演武臺的方向。
那邊剛剛取勝的沈從雲似乎也感受到了冷若雪的目光,轉頭之際,發現是冷若雪在看自己,連忙將腦袋低下,拉著自己的獸娘下臺。
看著連與自己對視都不敢的沈從雲,此時的冷若雪目光復雜。
她想起先前三營眾人對自己的態度,與如今可謂是天差地別。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和徐缺契約。
想到這裡的冷若雪輕輕將腦袋靠在了徐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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