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徐缺親口承認這個事實，程棄疾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強！實在是太強了！”
“居然能夠將一個F級的獸娘提升到S級往上，這是多麼不可置信的奇蹟？”
人族御獸史上，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例子。
獸娘天賦等級從覺醒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從不存在什麼逆天改命更改的先例。
一旁的馬蘭花更是美目之中光芒流轉，一臉奇異地看向徐缺還有她身邊的陸沉歡和冷若雪。
倒是徐缺，皺著眉頭看向程棄疾。
“所以，這就是你們著急要我們去往京都的理由？”
聽見徐缺的疑問，回過神來的程棄疾連忙點了點頭。
“對沒錯，就是這個原因。”
說到這裡的程棄疾面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徐缺，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這些舉動，是足以改變人族歷史的行為。”
“將天道鎖定的天賦桎梏解除，幫助獸娘提升原本資質，這是一件多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種事情一旦被關外的那些大妖兇獸知曉，很有可能會派大軍壓境要人，更可能會暗中派遣殺手來針對你。”
聽著程棄疾的話語，徐缺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皺了皺。
“如果僅限於我自己的契約物件，也會引起這樣的波動？”
“是！”
面對徐缺的疑問，程棄疾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管是不是僅限你自己的契約物件，你的這些經驗都有可供我們人族研究的價值。”
“一旦真的從中找出能夠將那些低階獸娘天賦提升的奧妙，對於我們整個人族來說，戰力將會得到一波極為巨大的提升！”
說到這裡的程棄疾抬眼看向徐缺。
“退一步來說，你本身是SSS級御獸師這件事，就已經值得那些兇獸冒險針對你了。”
“如果再加上你可以提升獸娘天賦這件事，那你迎來的針對將會是無休止的。”
聽著程棄疾的分析，徐缺的眼睛不由得輕輕地眯了起來。
“那又如何？”
“我泱泱人族，什麼時候不處在那些兇獸的針對之下？”
“多我一個，也不算多。”
看著徐缺那初生牛犢無畏的表情，程棄疾目中露出了一抹追憶，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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