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穹之上陰影的劃過,代表著此次月全食正式畫下了帷幕。
白夜也在月全食結束的瞬間將太古青銅鼎的蓋子給幽熒直接蓋上,對其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靈魂冶煉。
但月全食雖然結束,因為月全食開啟的九陰聚煞陣卻是持續不斷地吸收著周圍的天地靈氣和太陰禁地之內的陰煞之氣。
甚至在徐缺的洞察神瞳之下,還能清晰地看到一縷縷從月亮之上朝著下方大陣之中降落的月華。
只是已經看不見那太陰玉兔的模樣。
“為什麼陣法要在月全食之際開啟,卻又要持續七七十九天?”
看著眼前光芒大放的九陰聚煞陣,徐缺眉頭輕輕地皺起,思量著這個問題。
不過很快,徐缺便將這個問題甩出了腦袋。
“我現在才是四階兵甲境,無法領會這些陣法的本源,是不可能精準推斷出來原理的。”
“甚至不只是我,很多七八階的御獸師,只要不是專攻陣法的,大多都無法理解這些陣法的本源道理。”
“算了,不要想這麼多。”
這個道理就如同自己前世的計算機一樣,很多人可能能夠熟悉掌握某些工具軟體的使用,但卻無法理解它的基本底層程式碼一樣。
這需要極大的天賦。
自己在這方面不擅長,沒有必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在徐缺的感知之下,這個九陰聚煞陣在運轉了起來之後,並不需要如何刻意地去維護。
只要自己先前準備的材料足夠,沒有外力打攪的情況下,這個陣法維持個四五十天完全沒有問題。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抽空時間去忙自己的修行,甚至還能抽間隙回學校一趟。”
對於戰爭學院,其實徐缺的心中是略微帶著些許愧疚之情的,畢竟自己在入學之後,就沒有真正好好地上過個一週的課,就連班上的同學都習慣了自己時來時不來的情況。
甚至在徐缺的心中,他們都快忘記了有自己這麼一個同學。
當然,除了翁青雅。
對於翁青雅的毅力,徐缺是一個大寫的服氣。
這小妮子為了和自己契約,臉皮簡直厚得比城牆都厚實,完全沒有什麼世家小公主那種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先前曾經接觸過翁青雅,甚至徐缺在心中都要懷疑翁青雅是不是翁家的人。
好在徐缺這邊和程棄疾和吳冠儒他們事先打好了招呼,經常請假的情況下,翁青雅更加難以見到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徐缺和陸沉歡她們就陪在幽熒的身邊繼續監視,觀察著幽熒所處的九陰聚煞陣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徐大哥,你這個陣法選址真是天才,完美地融合了結界內外的優勢。”
“這太陰禁地之中所存在的陰煞之力與禁地之外的靈氣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解決了彼此缺失的大問題。”
感受著九陰聚煞陣的神異,陸沉歡不由得對著徐缺讚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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