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嗎？”
看著長長吐了一口氣起身的眾人，牛二關心地對著眾人出聲。
“看完了，但也沒看完。”
此時的徐缺目光復雜。
“我看完了這些字，但沒看完這些人。”
聽著徐缺這看似矛盾的話語，牛二不由得一愣，隨即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徐缺。
“你小子，剛來就學會給我打啞謎了。”
“那你們呢？”
話語之間，牛二看向了一旁的陸沉歡幾人。
面對牛二的關心，無論是陸沉歡還是冷若雪和翁青雅，目中都滿是複雜之色。
“看完了。”
“沒有想到，這方鎮妖長城，居然隱藏著這麼多的思緒。”
就連一旁的幽熒，都不由得面露覆雜。
她也是個有情緒的九階大妖，自然能夠讀懂這些人族在留言上所表達的情緒。
有對兇獸的憎惡，也有對和平的希望，更有對家鄉和親人的懷緬。
兇獸的入侵，對於這些人族來說，是無法抵擋的毀滅之災，只能盡其所能，賭上一切去抵禦外敵。
即便是妖獸，幽熒他們也在這一刻懷疑著自己的立場。
好在徐缺是最先回過情緒來的，對著牛二有些好奇地出聲。
“這些留言雖說豐富，但人族許多有名的戰將和大能們的名字好像沒在這上面嗎見到。”
“這不奇怪。”
面對徐缺的疑問，此時的牛二一臉的笑意。
“不說有些不願意留言的，光說地理，畢竟咱們這裡只是邊關十二城中的一城，只記載一些曾經出自本城的天驕，其他城的，我們就沒有記載了。”
聽著牛二的解釋，徐缺等人的心中不由得露出了恍然之色。
“也就是說，這樣的留言地，十二城都有？”
“都有！”
面對幾人的詢問，牛二輕輕點頭。
“有一些到處調任的強大御獸師和獸娘，甚至還能同時在幾個邊關留言。”
聞言，徐缺等人恍然點頭，又重新扭頭看向了那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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