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嘲諷的看著盛長楓,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動了動嘴,最終垂下了頭。
“盛長楓,你這個白眼兒狼。娘對你多好,事事為你謀劃。”
“可你呢?當初娘被趕去莊子的時候,你去看了嗎?你去幫忙打點了關係嗎?”
“這些,你都沒做。後來娘被接回來,你又去看了嗎?”
“沒有!你什麼都沒做。整個盛家都骯髒不堪。”
“盛長柏,人人都贊你的品行。還說你愛重海氏,院子裡連小娘都沒有。”
“那麼羊毫呢?羊毫陪伴了你多年,多少有些情分。”
“結果呢?每次伺候你後,都會被海朝雲灌下紅花湯,防備她有孕。”
“所以,我幫她廢你。你既然管不住腰帶,便廢了作亂的物件。”
“說來,你還要謝謝海朝雲。如果不是她那般狠,我也想不到從源頭解決問題。”
墨蘭說得隨意輕鬆,卻將盛長柏和王若弗震得四分五裂。
王若弗站起來,指著墨蘭,罵道:“你這個小蹄子,不得好死,竟敢.....啊!”
紫衣又是一劍,直接削掉了王若弗的手腕,她直接痛暈過去了。
墨蘭低頭看著雙眼中盡是恨意的盛長柏,笑著說:“你不是常說我心術不正,不似你六妹妹乖巧可人嗎?想來,你比我會伺候人。”
“紫衣,送他去南風館,好好享受伺候人的快樂!”
“想必,你比那些男倌更好伺候人,畢竟你現在是不男不女。”
執棋端著茶杯上來,盛長柏想要衝向墨蘭,被紫衣直接踹飛出去了。
“帶走!要是影響了主子的胃口,你們自己去領罰!”
紫衣嫌棄的用手絹擦擦鞋底,隨意扔在了地上,嫌棄的說:“真髒!”
“盛墨蘭,你不得好死!你連自家人都不放過,你是惡魔。”
盛長柏被黑靈衛拖走,嘴上還罵著墨蘭。
拖著他離去的黑靈衛微微轉頭,便見紫衣的臉色黑成墨。
連忙脫了他的鞋,將布襪塞入了盛長柏的嘴裡拖走了。
盛紘轉頭看著盛家眾人,暈的暈,被拖走的拖走,心中忍不住升起了悲涼之意。
他蒼白著臉,可憐的樣子,好像外面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墨兒,我是你爹,小時候我也是寵著你長大,怎麼長大了就與爹爹離心了?”
說到這裡,盛紘還落下幾滴鱷魚淚,語氣中帶著懷念之色。
墨蘭看了眼紫衣,便見紫衣揮揮手,兩盆水分別倒在了盛如蘭,海朝雲,王若弗和劉媽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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