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來將袁守誠扶起來,擔憂道:“袁先生,您怎麼摔在地上了?”
“自從這雙眼睛失明後,我便時常摔倒。”
袁守誠摔了幾日,他現在都摔習慣了。
“袁先生,您的眼睛什麼時候傷的?”
張稍記得那日他離開的時候,袁先生的眼睛還是好好的。
“洩露天機,上天給的懲罰!”
雖說不知那人是誰,但看他抬手間便能取自己的眼睛,必定是神仙臨凡。
“袁先生,不瞞您說,我已許久沒打到魚了。今日,我遇見個和尚,他說我貪婪成性,不知足,從而受到了懲罰!”
說到這裡,張稍就忍不住委屈了起來。
他也給了袁先生報酬的,怎就叫不知足了。
作為漁夫,誰不想魚滿艙?
“世間之事總是標記好了代價。逆天改命,總是要付出些什麼。”
袁守誠故作高深,也就嚇唬住了張稍。
只見,張稍慌張道:“袁先生,可有解?”
袁守誠搖搖頭,道:“常談道:事不過三。此事,既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考驗。”
袁守誠要保持自己高人的姿態,倒是讓張稍信了他的話。
“袁先生,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若是捕魚顆粒無收,豈不是要餓死?”
張稍像是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般,癱坐在了地上。
“人的福壽都是有數的。之前下網撈魚滿載而歸,若是你能適可而止,或是將魚蝦養起來,也許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袁守誠慢悠悠的說,但總給人一種馬後炮的感覺。
“可我並不知,您也不曾說過。”
“真是害苦了我!我不僅沒賺到錢,還欠了賬。”
張稍以為日日都可滿載而歸,所以他還跟酒樓簽訂了契約單。
結果他無法提供鮮魚鮮蝦,現在賠了不少錢。
之前賺的錢不僅全部賠了進去,還欠了債。
袁守誠無奈的搖搖頭,輕嘆道:“這便是貪婪的結果。你若是早日收手,也不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站了起來,手拿著盲棍往外面走去,在門口的時候,他說:“我透露天機受到的懲罰,你貪婪成性,自然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天地有數,一啄一飲皆有數。有得自然有失,人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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