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的香囊上面繡著活靈活現的蘭花。
“你這香囊有什麼講究?”
香囊,在皇帝這裡只是普通的東西,沒有幾百也有上千。
那麼純妃的香囊與別人的香囊有什麼不同。
“啟稟皇上,臣妾善藥理,聽聞皇上最近睡眠不好,特地配製了安神香囊。”
純妃說得極為溫柔,一雙美眸中充滿了柔情似水。
“安神香囊。”
皇帝拿起了她手中的香囊,左右看看,眼裡的情緒莫名。
皇帝笑著道:“純妃有心了。此番中了傷月之毒,受了不少的罪,你還記掛著朕。”
“倒是難得!”
“你想朕怎麼補償你?”
聞言,純妃溫柔的說:“皇上,臣妾不要任何補償。”
“不要補償?”
皇帝端起了茶杯,清嚐了口茶,等待著純妃的回答。
“是!臣妾不要補償,只想跟皇上說說幼時的事情。”
“那時,臣妾還年紀小,便見到了富察侍衛。”
純妃自顧自說起了幼時的事情,言語間有著懷念。
皇帝就這樣聽著,拿著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敲打著,卻在全心聽純妃的話。
原來純妃對傅恆是幼時相遇,再見傾心。
只不過,造化弄人,她入了寶親王府,成了格格。
“皇上,臣妾入了府,便對您一心一意。只不過,臣妾不喜後宮陰謀詭計,便居於鍾粹宮。”
純妃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當然也是有隱瞞。
皇帝將扇子放在了桌子之上,道:“原來如此!純妃,你先回去,朕心裡有數。”
“是。臣妾告退!”
純妃也拿不準皇上是否相信她說的話,她只能離開養心殿,回到鍾粹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