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只覺得心涼涼，女媧聖人既然對羲皇都如此，還會對他溫柔？
“白澤，你是妖族智者。你是想隨著妖族沉淪，最終業障纏身？還是成為人族瑞獸，庇佑人族逢凶化吉？”
女媧並非是狠毒之人，瑞獸庇佑人族，必定會使人道強盛。
白澤怔在原地，他正在為自己的理想而奮鬥。
結果，被人透題，前路不同。
他的心情格外複雜。
“茲事體大，你回去好好想想。但，時間有限。”
“若是巫妖兩族皆失去了價值，你的決定就不重要了。”
“錦上添花，毫無用處！”
女媧輕輕揮手，白澤的元神就消散在女媧道宮。
離開前，他聽女媧聖人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大，需要兩個燒烤架。”
“兄長認為鯤鵬該怎麼吃才美味？”
通天：？？？？？？話題跳躍真快，晚了片刻，他就接不上了！
*
白澤洞府，他從入定中醒來，像是從水中撈起來一樣，渾身大汗淋漓。
“聖人最後之言，難道是在警告自己？又或是想要吃妖師鯤鵬？”
鯤鵬也是混元金仙修為，可女媧聖人只將他當真消遣飽腹之物。
他該怎麼辦？是否該背叛妖族，轉投人族？
“錦上添花，毫無用處？難道未來，人族將是洪荒大地的主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白澤徹底失去了思考之力，他不懂人族怎會成為洪荒天地的主人。
難不成因為女媧聖人？
不，女媧聖人並未想過插手，甚至不允許其他人插手。
那麼就是巫妖兩族對轟，人族得利。
“不行！我得給妖皇和東皇稟告！”
白澤還是心有妖族，直接前往妖庭大殿，意圖披露天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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