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君先走了!”
既然瑤光不在,白止也就沒有待在瑾虞宮的意思。
天族與翼族之戰,來得突然,只在兩族邊境之上。
白止心不安,翼族與天族的戰亂,與他所設想的流程不同。
所有的事情都超過了他的預料,破他計劃的人是誰?
少綰?
瑤光?
還是擎蒼?
不,應當不是擎蒼。
但,擎蒼為何會長腦子?
熙竹走了出來,站在墨竹的身邊,笑著說:“狐帝有所求?”
“這很明顯的。所求無非就是主上的心頭血。”
“那白淺帝姬現如今還是神君修為,因為魔氣纏身。”
“墨淵上神也只是壓制,想要徹底清除,不知多少年。”
“唯有主上的心頭血能最迅速的清除白淺帝姬的魔氣。”
“你說為什麼狐帝會舍易求難?”
熙竹受主上的影響,自然對青丘沒什麼好印象。
她也聽主上說過白淺身負魔氣的事情,無非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壓制魔氣的辦法也就兩個。
墨淵上神耗盡了功德,也不見這位帝姬的魔氣減少。
所以,只能來找主上。
“崑崙墟的神澤。他是為了崑崙墟的神澤。”
墨竹輕嘆了聲,墨淵上神那般機敏聰慧的人,也入了白止的局。
可見白止有多麼奸詐。
”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只需守著瑾虞宮好生修煉!早日飛昇上仙。”
熙竹轉頭回到了瑾虞宮,她只想好好修煉,早日飛昇上仙。
“是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需要好生修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