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林家人都習慣了個規則,林清雪初來雖有些不大適應,但也沒有開口拒絕。
上午那一茬事尚且還能用護犢子心切來解釋,可接下來還是不能偏離人設太多,免得讓林家人懷疑。
“媽,您將這些放在炕頭桌上就好,我自個來吃飯就行!”
看著林母小心照顧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她林清雪現在是病弱傷殘人士~
“好,讓你自個來,媽不在這裡看你了,但藥一定得趁熱喝了!”
“吱呀”一聲後,等人走了,林清雪端起案板上苦湯汁,默默地抿了一口。
黨參、桔梗,胖大海......
這一副藥的成本只怕不低,也就林家人還有點家底,要不然,只怕都不夠的。
中藥材足足有十八味,林清雪只稍微帶了一口,就感覺口腔內充滿地苦澀和沖鼻的中藥味。
有一種直衝天靈蓋的遭罪感!!
見狀,林清雪趕緊一口悶,她見不得林母的精力浪費。
只是,這副藥只能保穩,卻沒法根治,林清雪反手給自己一粒養身丸。
【嗯,她得找機會,讓自己這個糟糕的身體慢慢恢復,擺脫“陶瓷娃娃”的病秧子設定!】
廚房,林父豎著耳朵悄悄聽著外面動靜,手裡的燒火鉗子還拿著。
鍋灶裡還得用餘熱灰燼溫著,他得時不時撥弄著,免得浪費了灶膛中的剩餘柴火。
“蘭芳,怎麼樣了?”
先前,林父心裡就一直想問,可是看自家媳婦手裡忙碌不停,只好得空了再問。
“閨女不反對,不過,我想著,先等這個年頭過了,再安排兩孩子成婚。”
“畢竟,小年父母哪裡,總得捎個信不是?”
雖說裴家兩夫妻是沙漠裡秘密工作,但是最近兩年,政策鬆了些,家屬倒也能在指定地方寄信。
只是這一來一回的,時間無法保證。
“對,還得是我媳婦想到周到,這麼大的事,是得給他們去個信,這事我讓瑾年去辦。”
“你孃家那邊,要不要說一聲?”提及這件事,林父語氣放緩了些。
“我媽那邊先別說,等結婚日子定了,再給她送信!”
不是孫蘭芳不知禮數,而是自家老孃近些年有些人老發昏,居然想著讓侄子入贅他們家林家。
不說別的,她孃家侄子從小調皮搗亂,只上完了小學,要不是家裡給安排,一個臨時工都沒他的份,做事也很隨意馬虎。
更別說臉盤大如餅,身材似矮樁。
別說當上門女婿,就當家裡看大門,都嫌臉上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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