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
林書白一下子僵住了。
慕容音也愣住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後悔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居然敢在林書白麵前提起林抱月。
看著滿眼懊悔的她，林書白回過神來，牽過她的手走到龜背石邊坐下。
“別放在心上，你說的沒錯。”
林書白緩緩道，“若是抱月在，她的確應該叫你師孃。”
她笑著道，“不過那孩子性子倔強，可沒那麼容易改口，搞不好你還得想想法子收買她才行。”
林書白在笑，慕容音卻不敢看她，這個假設聽起來實在是太令人悲傷了。
不過為什麼今日林書白終於願意提起林抱月了？
“阿音，三日後，是抱月的忌日。”
林書白輕聲道，慕容音一個激靈。
林抱月，原來已經死了快整整一年了嗎？
林書白的下一句話更讓慕容音渾身繃緊。
“對於抱月的下落，我已經有些眉目了。”
“什麼？你找到她了嗎？”
慕容音愕然不已，過了整整一年，對於能找到林抱月這件事其實她已經不抱希望了。
若是人還活著，不可能一年都不和林書白聯絡，若是人已經死了……
一年的時間都足以化為塵土了。
林書白，到底找到了什麼？
慕容音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子，“抱月她人在哪？”
“我現在還不確定，”林書白輕聲道，“但有朝一日，她會回來的。”
回來？怎麼回來？
慕容音還想再問，雙手卻忽然被人握住。
“阿音，”林書白握著她的手，專注地凝視著她的眼睛，“你能答應我，如果抱月回到了大秦，你能找到她，並幫我保護她嗎？”
“我自然是會保護她……”
慕容音呆呆應道，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等，那你呢？”
為什麼要她來保護林抱月？林書白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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