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蔓延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在她身上的時候!
“我不會怎麼樣的,”慕容音依然不為所動,握著嬴抱月的手腕道,“都說了,我身上有避死禁制,不會出事的。”
可是那禁制現在在哪呢?
嬴抱月瞳孔劇烈收縮,她完全沒有感覺到避死禁制發動的痕跡,可慕容音的肉體明明正在被一點點侵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光是禁制,白虎神呢?白虎神在哪?
嬴抱月這才意識到,從她到了雲首峰峰頂後,白虎神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本來就是不正常的。
全身上下只剩下腦袋可以勉強轉動,嬴抱月奮力看向周圍,可卻只能看見白茫茫的風雪,不見絲毫虎影。
正如慕容音所說,此時山頂,只有她們兩人。
“慕容音,你住手!我不要你給我解咒了!”
嬴抱月這下是真的害怕了,她拼命想要挪動雙腳想要退出地上的陣法,但卻絕望地發現地上陣法的力量根本不是等階四修行者能夠突破的。
“別費勁了,你出不去的,”慕容音望著她,目光深邃,“這個陣法我研究了大半年呢,就為了能讓你乖乖地呆在這裡面。”
在發現嬴抱月身上的詛咒是她親手所做的婚書變化而成之時,她就開始設計這個陣法呢。
就如同良禽擇木而棲一般,越是強力的詛咒本身就有著被更強的身體吸引的特點,她作為神子,想把嬴抱月身上的詛咒吸引到自己身上是並不困難,但難的就是如何能讓敏銳的嬴抱月乖乖站著不動讓她施術。
她一個神子想要強迫嬴抱月一個地階當然也是簡單的,但問題是嬴抱月逃脫的本領一流,雖然打不過自己,但如果察覺不對她保不準會逃跑。
於是慕容音設計了這個陣法,並在昨晚一直和嬴抱月聊天,和她談林書白的事,逐漸打消了嬴抱月的心防。
果不其然,嬴抱月雖然如她預料的那般警惕性很強,但還是乖乖走進了她給她劃的這個圈內。
雖然只是改動幾處小的地方,但地上的這個陣法,卻是專門針對嬴抱月的牢籠,足夠在不傷到她的情況下讓詛咒全部轉移完畢。
“啊……”
此時慕容音的半邊身體都已經被紅痕籠罩,難以想象的劇痛襲來,她忍不住低聲痛吟了一聲。
“慕容音!”
嬴抱月急的快要哭了,“你快鬆手啊!”
“就快結束了,”慕容音咬了咬自己的肉,“我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個小騙子。”
忍耐著全身的劇痛,她撥出一口氣,“你不是說不痛的麼?”
嬴抱月眼圈微紅,“我是真的不痛,你不是說你能化解詛咒麼?你化解給我看啊!”
身上像是綁了千斤墜一般沉重,不管她怎麼拼命活動身體都動彈不了,此時此刻嬴抱月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不知在何處的白虎神身上,總不能有八獸神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神子自殺吧?
還有一種微小的希望,那就是慕容音沒有騙她,她真的能夠化解身上的詛咒。
慕容音笑了,指尖因為劇痛微顫,她低頭看向腳下的陣法。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