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烏日娜和淳于夜會在白狼王庭擁有自己的新房,按理說陪嫁都應該帶到新房裡。
嬴抱月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不等您和翟王殿下的新帳篷準備好了後再佈置?”
從聽到翟王殿下四個字開始,烏日娜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
“哼,誰要和那個陰沉的傢伙住一起!”
烏日娜瞥了一眼帳篷外空無一人,臉埋進地毯裡,“我就待在這,有人敢趕我走不成!”
啊這……
這一路上嬴抱月已經察覺到了烏日娜對她逐漸放下了戒心。估計是覺得她毫無背景,就算洩露了什麼情報她也能讓她立刻消失,和她說話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但當著她的面抱怨自己未婚夫倒是第一次。
嬴抱月發現烏日娜和淳于夜之間,很可能還真不是盲婚啞嫁,即便關係沒有親密到不到青梅竹馬的程度,但兩人之前一定見過。
既然烏日娜連慕容恆都見過,認識淳于夜也沒什麼稀奇。
王族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孩子,本來在童年時期就應該能互相見著。
不過陰沉麼……
淳于夜戴著面具的時候的確有一種陰森的氛圍,但嬴抱月倒不覺得他有多陰沉。
眼見著烏日娜對淳于夜十分嫌棄,嬴抱月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問題。
“閼氏,”她問道,“聽說翟王殿下平素喜歡戴面具,您見過他不戴面具的模樣嗎?”
“不戴面具的樣子?”烏日娜皺了皺眉頭,“那倒是沒見過。”
“不過我見過他兄長的模樣,”她淡淡道,“淳于家的人,不都長那個模樣麼。”
果然如此……
嬴抱月不禁想起淳于夜面具下的那張臉。
烏日娜口中說的兄長,應該就是指她在淳于夜的記憶裡看到過的被他親手殺死的淳于牙,這兩人雖然是同母兄弟,但長相卻是大相徑庭。
恐怕如果烏日娜見過淳于夜真實的模樣,對他的評價大概會沒這麼低。
但這對未婚夫妻的關係不是她需要考慮的。想起在來的路上看到的一些樹木,嬴抱月心思飄到帳篷外面。
既然已經找到了樹,那麼她就可以聯絡姬嘉樹他們了。
不過要等到晚上有星星的時候。
想到終於可以聯絡姬嘉樹李稷等人了,嬴抱月心中還有些緊張。
不管怎麼說,樹雖然是有了,但她在聯絡姬嘉樹等人的過程中,還得小心提防被人看見。
嬴抱月一邊和烏日娜聊天,一邊靜靜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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