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是夫妻情深啊。”
兩匹馬奔跑在漫無邊際的草原上,淳于夜瞥了一眼後面騎在馬上的人,嘲諷地開口。
“你有心思關心這些,不如想想怎麼才不被人發現,”嬴抱月望了一眼身後。
他們距離白狼王庭的城牆已經有了一段距離,想起之前離開時的情景,她倒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
她原本以為淳于夜會帶著她從別的隱蔽的出口出去,卻沒想到淳于夜就大大方方帶著她從正門處騎了出去,沒有做任何遮掩,也沒隱藏自己的身份。
神奇的是,淳于夜明明是個翟王,出城的時候卻沒有人阻攔,似乎也沒人在乎他離開。
“你就這麼離開了,沒關係嗎?不會被禪院察覺嗎?”
望著前方人瀟灑的背影,嬴抱月終於忍不住問道。
夜探禪院明明應該是秘密的行動,可淳于夜卻完全沒有要隱藏行蹤的意思,全白狼王庭的人都知道十二翟王出城了。
白狼王要求翟王每年中半年都住在白狼王庭,正是為了控制他們,那麼所有翟王行蹤應該都牢牢握在白狼王手心中才對。
淳于夜在這種可疑的時間出城,真的不會被人懷疑嗎?
“當然沒關係,”淳于夜在面具下輕笑了一聲,“因為就在一個時辰內,十二翟王會帶著一個女人重新回來。”
嬴抱月一怔,“你是說……”
淳于夜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淡淡道,“說起來,想找個和你身形相似的女人,還真挺不好找。”
嬴抱月心中咯噔一聲,忽然懂了淳于夜到底幹了什麼。
淳于夜並非沒有隱藏行蹤,而是用一種更高明的手法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他先在眾目睽睽下帶著她大搖大擺地出城,之後不到一個時辰後再帶著“她”回來。
當然回來的那對男女,並不是她和淳于夜本人。
淳于夜臉上常年帶著修羅面具,她出入白狼王庭時也一直帶著面紗,只要找兩個人和他們身形相仿的人帶上面具和麵紗偽裝成他們的模樣就行了。
這樣淳于夜不但帶著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成功混出了城,之後禪院如果發生了什麼,有守城的門衛作證,他甚至能擁有不在場證明。
畢竟眾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看見了十二翟王出去了又回來,證明他人確實是留在白狼王庭內沒錯。
這種方法比直接帶著她從隱蔽處出去的確更高明。
不得不說,淳于夜的確很聰明。
嬴抱月心中稍定。
“話說,你差不多也該告訴我禪院到底在哪了吧?”
嬴抱月盯著前方人的背影問道。
她之所以同意和淳于夜一起去禪院,其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想借機弄清楚禪院到底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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