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蛟清清心裡一酸。
龍艮心裡一沉，“前輩，你……”
“小傢伙。”
老蛟依舊不看他，目光一轉，落在了顧寒和顧寒二人身上，“你們便是清清找來的幫手吧？”
“是！”
“此次龍淵大澤之行，可有把握？”
“前輩。”
顧寒想了想，“我可以跟你保證，這龍血若是清清姑娘得不到，其他人……也得不到！”
“就算沒有龍血。”
鳳汐想了想，認真道：“我也會想辦法助她成就真龍身！”
“哼！”
龍艮譏諷一笑，“大言不慚！”
對他們幾族而言，想要成就真龍身，必須獲得足夠的真龍血，還得徐徐煉化，不斷提純自身的血脈，才能有一線機會，像鳳汐說的，成就真龍跟吃飯喝水一樣……不僅他不信，就連蛟清清幾個，也沒當真。
“大師姐。”
顧寒暗中傳音，“你真有辦法？”
他也瞭解一些。
蛟化龍很難，是生命層次的躍遷，就算當年炎七沾染了龍印之息，如今也還未化龍。
“我也沒辦法。”
鳳汐認真道：“但是可以讓二叔想辦法。”
顧寒：……
眼見老蛟不開口，龍艮惱怒道：“莫非前輩……”
“你應該知道。”
老蛟突然嘆了口氣，“我當年重傷，如今壽元也沒了，算起來大概還能再活十年，幫我告訴他們一聲……”
“我怕死。”
“可更怕孤獨。”
“所以到了那天，我想找個伴。”
他顫顫巍巍，風燭殘年，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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