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無雙手中靜靜躺著的兩顆元晶，杜騰面如死灰，一下跌倒在地。
“師叔。”
洛無雙緩緩逼近。
“你猜錯了，得死。”
“不！”
杜騰陡然間瞪大了眼睛。
堂堂玉擎宗丹院副掌院，御空境高手，此刻竟是痛哭流涕，沒有半點尊嚴可言。
“無雙！”
“我求求你！”
“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
他苦苦哀求。
只是連半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他……不敢！
不只是他。
就連他那位師兄，甚至是玉擎宗宗主……也照樣不敢！
“師叔。”
洛無雙將他攙起，語氣依舊溫和。
“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
杜騰下意識地點點頭。
“是麼？”
洛無雙笑了笑，手臂輕輕抬起，在他頭頂撫過。
“那你的死，就很有價值了。”
剎那間。
杜騰臉上表情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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