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姜峰面色一白。
“我……”
“我問你。”
姜平眼睛眯了起來，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殺意。
“你跟那個顧寒，很熟？”
“他……”
姜峰點點頭。
“對我有大恩。”
“大恩？大到足以讓你夥同他殺了你大哥？”
“什麼！大哥……死了？”
當日。
他沒看到姜宏的屍體，本以為他逃了出去，卻沒想到已經死了。
“父王！”
姜峰沉默了一瞬。
“你就不問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嗎，大哥為什麼會死？若非他夥同於化截殺顧兄弟，甚至……還要殺我，又如何會……”
“放肆！”
姜平語氣森然。
“顧兄弟？果然是個孽障！你大哥，才是你的兄弟！”
“可大哥……他要殺我！”
“他要殺，你就讓他殺好了！”
“什……麼？”
姜峰的面色陡然間變得蒼白無比。
“他想讓你死，你就去死好了。”
姜平的眼中，只有冷冽，沒有絲毫父子之情。
“若不是因為你跟那個顧寒沆瀣一氣，你大哥又如何會對你動手！如今他死了，你……就得給他償命！”
“償命？”
姜峰心裡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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