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
“爹遇到一個對手，那個對手太強，就算以他的能力，也只能護得住極少數一部分人而已，很多跟隨過他的叔叔伯伯，跟隨他出戰以後，我都……再沒見過他們了。”
“其實。”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在你無法想象的地方。”
“爹一直在戰鬥，而且從未放棄過戰鬥，敵人有很多，可他……只是孤身一人。”
“……”
聽到這裡。
顧寒突然想到，大衍劍經初次出現時，自己聽到的那一道聲音，的確蒼老又疲憊。
這個對手。
到底有多強？
“……”
“大哥很強。”
影像內，女子繼續道：“想必你也看到了他的力量，那是我們留在這裡的殺手鐧，就是為了讓你釣幾條大魚用的。”
“……”
顧寒苦笑。
魚，的確釣到了，而且還是妖帝和冥帝這兩條大魚，只是……大魚之後，還有巨魚！
他並不覺得。
他那個大哥留下的力量，能對付得了浮生客這樣的強者！
“……”
“大哥也很苦。”
“祖龍，始鳳，重明尊者……這些都是當年他從家鄉里帶出來的追隨者，可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了，可就算是大哥再拼，也只能給爹解決一點小麻煩罷了。”
“至於我。”
“以前太貪玩，等意識到的時候，什麼都晚了……”
“……”
聽著女子的話。
顧寒神情一震！
他隱隱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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