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一聲酒壺碎裂的聲音突然響起，卻是來自鳳汐！
眼中金焰閃爍。
她冷冰冰地看著東華，面無表情道：“神，仙，妖，冥，鬼？”
喻紅纓趕到時。
恰逢五祖將顧寒逼入了死境。
至於後來的事，老道和書生尚且看不清，就更遑論她了。
是以。
所有人都將這筆賬算在了先天聖族頭上！
“不錯。”
東華似知道鳳汐要做什麼，嘆道：“現在的你，不是他們的……”
轟！
話沒說完，一道鳳鳴聲忽起，金焰流轉不息，化作了一隻美輪美奐，眼中卻滿是怒火的天鳳，在她周身環繞不止。
“小師弟的仇，我來報！”
轟！
話落，鳳鎏戰裙無風飄動，天鳳又是清鳴一聲，已是帶著她破空而去！
“大師姐！”
“我跟你一起去！”
阿傻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跟了上去。
眼中幽色氣息環繞。
絲絲命運之力流轉而下，盡顯神異莫測之能，只是她的臉上，卻是一片灰敗，似乎沒了顧寒，她心中只餘下了復仇的念頭。
二女先後離去。
沒人阻攔，也沒人攔得住。
擁有報仇念頭的。
自然不止她們兩個。
“師妹。”
墨塵音眼中一片寂然，看向冷妹子：“她們兩個，滅不掉先天聖族。”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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