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走得很安詳。
和杜千走得一樣安詳。
唯一的不同,他臨死前,有時間留下一句遺言。
“庖輝!!”
“我艹@#¥%……&**……!!!”
眨眼的功夫。
冥泉七子,已是僅剩下了鶴山和庖輝。
“是,你?”
而此刻,鶴山也終於看清楚顧寒的模樣,頓時將他認了出來,瘋狂病態的眼神中,隱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明明記得。
他外出遇到顧寒的時候,對方體內沒有絲毫修為,跟凡人也沒什麼區別,可為何短短一日間,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絕巔高手?
同樣的。
顧寒仍然沒理他。
目光徐徐掃過,目光所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生者更是十不存一,而他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幾乎俱是喪生在了這場無意義的殺戮之中。
“冥泉宗,名不虛傳。”
看到這裡,顧寒輕嘆道:“行事風格,也是別具一格。”
語氣雖淡。
可蘊藏的一縷殺機,卻是讓近在咫尺的庖輝不寒而慄。
不止顧寒。
鳳瀟眼中紫意流轉,亦是殺心大起。
就連王平。
雖然早就聽說過種種關於冥泉宗暴行的傳聞,可此刻真的見了,依舊是心頭顫動,面露不忍之色。
“哥。”
吳明喃喃道:“現在怎麼辦?”
“不怎麼辦。”
顧寒淡聲道:“一個不留,也就是了。”
“前輩,其實你誤會了!”
庖輝心裡一顫,提心吊膽道:“這些人種豢養不易,便是在祭祀之時,宗門也不允許大規模殺戮的,這落千小界比較特殊,只是因為六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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