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更進一層。
顧寒自然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小男孩，並非那一百零七個怨靈執念的集合，而是冥印的具現化，同樣的，也是……真正的冥子！
準確而言。
也是冥泉宗想要的那個冥子！
“為什麼……”
聽到顧寒的話，小男孩的身體突然不再顫抖，只是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之意：“為什麼你一定要殺了我？為什麼……”
說話間。
他猛地轉身，小臉上滿是淚水，眼珠也再次恢復了正常。
“你能感受到嗎？”
看著顧寒，他喃喃道：“他們曾經受到過的那些折磨和痛苦？”
“能。”
顧寒點點頭。
他並沒有說謊，他的眾生意再進一步，能感受到鳳瀟的孤獨，能感受到眾生的喜怒哀樂，自然能感受到這些怨嬰身上的痛苦。
“我好痛苦……”
小男孩突然抱住了腦袋，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他們跟我是一體的，他們的經歷，就是我的經歷，我……好痛苦……”
“這不是你的錯。”
“也不是他們的錯。”
一柄紫焰繚繞的長劍對準了小男孩的眉心，顧寒輕聲道：“罪魁禍首，已經被我殺了。”
小男孩一怔。
“他們……”
他搖搖頭，道：“他們不會滿意的……”
“我知道。”
“怨念難消。”
顧寒平靜道：“所以，我會讓他們儘快解脫，也讓你儘快解脫。”
“怎麼解脫？”
“死了，也就解脫了。”
顧寒認真道：“沒了你，他們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你還是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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