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古族。
什麼傳承久遠。
在千夜眼裡。
從來就沒有這些。
他當年一路崛起之時，跟這些勢力幹過的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基本沒輸過！
“顧寒。”
“是本君的兄弟。”
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人，他淡淡道：“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本君過不去，誰想對付他，就是想對付本君，誰敢阻撓他再立玄天，本君……滅他全族！”
語氣雖輕。
可聲音裡的滔天殺機，卻是化作了絲絲寒意，縈繞在了眾人心頭，讓他們暗暗打了個哆嗦。
“本君話已講完。”
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千夜不疾不徐道：“那麼，你們是來搗亂的，還是來觀禮的？”
“觀禮觀禮！”
“我們是來觀禮的！”
“對對對！今日得見劍首之威，我們三生有幸！”
“……”
數十個勢力的人忙不迭開口，紛紛表明了立場。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乾族異人族也好，顧寒千夜也罷，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更何況。
他們真是來觀禮的。
“既是觀禮。”
千夜淡淡道：“空著手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眾人面面相覷。
“怎麼？”
千夜眉頭一挑，“觀禮不備禮，這麼不給本君面子的？”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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