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都沒見過。
在他們心裡，樹苗子來歷奇異，根本不算是妖族，真要論，應該屬於賤族。
而小黑……
雖說是妖族之屬，可它出身很特殊，和阿狗兩分之後，身上更是保持了最多的原始獸性，雖然實力一日日強悍，可因為有所缺失的緣故，並不能化形，反倒是跟球球這種虛空異種更像一些。
當然。
就算能，狗子大機率也是不想化形的。
“閣下。”
金浩眼中帶著警惕之意，看向顧寒，道：“賠船的事先不說，那至寶，你們想必已經拿到手了，找我們還有什麼事？”
他沒看到那場大戰。
可他很清楚，顧寒這些人能站在這裡，一個不少，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也沒什麼事。”
難得看到個有腦子的妖族，顧寒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就是有點好奇，你剛剛說的兩界關，到底是什麼地方？”
金浩一怔，“你不知道？”
“我外地來的。”
“兩界關，顧名思義。”
在金浩看來，這並非秘密，也沒瞞著，如實道：“就是橫亙在人妖兩界的一座雄關……”
兩界關。
因橫亙在人妖兩界之間，得名兩界關，具體存在了多久，已是不可考證。
據傳聞。
此關可追溯到紀元之初，是那場驚世大戰所流傳下來的一座關卡，關內是人族諸方界域，關外，則是一眾後天妖族棲息繁衍之地，也被稱作妖界。
“那先天妖族呢？”
“不知道。”
金浩搖頭道：“我們跟他們沒有任何瓜葛，他們好像也從不將我們視為同類，也沒有任何來往。”
顧寒若有所思。
先天妖族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妖域，界壁極厚，等閒難以出來，而後天妖族所在，就是這妖界了，嚴格來說，和人族界域，處在同一片天地中，雙方互有來往。
一字之差。
已是足以說明立場了。
“你是妖界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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