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們的允許,誰也認輸不了!
“這……”
祁管事頓時為難了起來。
“這不合規矩……”
“規矩重要?還是前程重要?”
玉面青年身後,又有一人幽幽道:“祁管事,咱們也算打過不少次交道了,你應該明白,毓兄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怎麼?”
話沒說完,突然被一直看熱鬧的顧寒打斷:“我贏得光明正大,他輸得心服口服……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了互相串通了?”
“恩?”
玉面青年皺眉,瞥了他一眼,不悅道:“誰讓你說話的?”
“你輸贏都在我。”
顧寒笑道:“憑什麼不讓我有意見?有後臺就能為所欲為?”
“不好意思。”
玉面青年想了想,認真道:“有後臺,就是能為所欲為。”
顧寒臉上笑意更盛。
目光一轉,他突然看向了極遠處。
“這位監察使大人,蓄意破壞死鬥場的規矩,應該是個什麼罪名?”
什麼?
監察使?
眾人聽得一怔,面色突變,再也沒了先前那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一個個東張西望,心虛不已。
甚至於。
就連那玉面青年,面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只是旋即便恢復了正常。
“監察一脈,又如何?莫說你在這裡虛張聲勢,便是那監察使真的來了,又能奈我何?在我眼中,不過鷹犬罷了!”
顧寒有些感慨。
又是朝極遠處看了一眼,笑道:“辱罵監察使,又該當何罪?”
半瞬之後。
那監察使的聲音姍姍來遲,帶著一絲冰冷,帶著一絲火氣,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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