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然看得出來。
無量劫力也好，那些不朽道源也罷，甚至於那些不朽者身上揹負的世界氣運，此刻盡數被這枚混元無極道果煉化，徹底化作了自身的一部分！
混元無極者。
自是無物不包，無物不容！
“小侄兒你也不錯！”
刀鋒一轉，刀靈看著顧寒興奮道：“除了當年你老子之外，還從來沒有人能沒讓他吃這麼大的虧！”
“不過……”
話鋒一轉，它又是埋怨道：“你小子心也太髒了點，拿你刀叔開涮就不說了，還拿你老子開涮！不妥！大大的不妥！”
“刀叔。”
顧寒想了想，認真道：“您覺得，有沒有一個可能？”
“什麼？”
“我那是智慧的體現？”
刀靈：“？”
剛要說些什麼，刀身一顫，似被什麼力量牽引，忽地破空而去！
“恩？”
顧寒心裡一動，看向大刀離開的方向，不斷感應之下，發現對方所去的地方一片虛無，似乎根本不存在一樣。
思忖半瞬。
他突然看向了無量劫殘留的力量和那朵奇花，隨手取下了一縷氣機，再次感應了起來。
轟！
轟轟轟！
恍惚中，他似看到了一片無邊無垠的黑海，黑海茫茫無盡，數之不清的黑影潛伏其中，詭異陰邪，每一個，都不次於無名劫主三人！
瞳孔一縮！
他立時認了出來，當日裡回到紀元之初，他在覺遠的幫助下，曾一連滅掉十餘名劫主的劫源，彼時……來的就是這片黑海！
只不過。
此刻的黑海和紀元之初有所不同，竟是被分成了兩部分！
一黑一白！
一濁一清！
濁清兩片海面之上，各自站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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