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輕,很細,也很柔,配合著暖意融融的日光,盡顯溫暖和煦之意。
可……
當那陣風來到顧寒身邊時,卻突然化作了一柄柄無形的風刀,劃破了他的衣衫,劃破了他的臉頰,更是在的盧馬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極窄,極細,卻深可見骨的傷口!
的盧馬頓時慌了!
顧寒只是薅它馬鬃,頂多有損它的俊美,可這風刀,似乎想要它的命!
摸了摸臉上的鮮血。
顧寒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風逍遙身形飄逸,如同御風而行,正不斷拉近和的盧馬的距離,心裡猛地一沉!
漁夫幫他拖了時間。
可似乎……並不太多。
“那位前輩呢?”
“自己性命即將不保,還有心管他的死活?”
雖然被擺了一道。
可風逍遙似乎並不如何憤怒,氣度猶在,淡聲道:“你放心,他不過是一道殘念所化,身在那片道域中,自然不會輕易消失,而且我也無意跟他糾纏。”
殘念?
顧寒聽得一怔,那漁夫竟是一道殘念?誰的殘念?
“反倒是你。”
沒等他細想,風逍遙又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停下,乖乖配合我,我可以考慮,只取你的性命,至於她……”
眸光一轉。
他看了鳳汐一眼,笑了笑:“能活。”
“堂堂超脫境,道主之尊,整日里就會耍些小心眼?”
顧寒漠然以對。
他很清楚,以風逍遙的性子,只要他停下,連人帶馬,不會有一個能活下來。
果然……
風逍遙也不再勸,只是嘆道:“太聰明,真的很不好。”
話音落下。
風刀再至,竟是險而又險地從他的脖頸處劃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顧寒表情凝重。
雙腿夾緊了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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