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他，去哪了？”
朝身後的田裡瞥了一眼，他淡漠開口，淡漠之下，隱藏得卻是一縷宛如實質的殺機！
悄無聲息間。
田地中，一株不起眼的青苗突然拔高，須臾間已是化作了丈許來高，綠意盈盈，青翠欲滴，可……青苗盡頭，卻詭異地長了一顆人頭！
赫然便是天劍子！
先前，在傾力送走了顧寒之後，他連偽道境都難以維持，已是處在了散道的邊緣，而如今……更是即將成為老農道域中的養分！
他卻完全不在意。
甚至還閉上了雙目，根本不回答對方的問題。
“你覺得我殺不了你？”
老農的眼睛眯了眯，淡淡道：“別說現在的你，換做你巔峰之時，也未必能在我手中撐多久！更遑論……現在的你即將散道！”
話音落下。
天劍子所化的青苗周遭，一株株青苗亦是開始瘋長了起來，一縷縷黑氣宛如觸手一樣，不斷探入了天劍子體內！
“你覺得。”
“一個即將散道，一個連偽道境都無法維持的超脫境，還配稱作道主？想要讓你死，又能浪費我多久的時間？”
黑氣蔓延極快。
說話間，青苗已是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天劍子的臉上也隨之爬滿了斑駁的黑紋。
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緩緩睜開了雙目，感知著身體的變化，若有所思道：“輪迴之力？”
“有見識！”
“不，不對。”
天劍子突然又是搖頭道：“這不是真正的輪迴之力……”
“不重要。”
老農淡淡道：“真輪迴也好，偽輪迴也罷，磨碎你的道，只在我一念之間！”
單就能力而言。
初代天選者自是比二代強了太多，自能掌控部分混沌四道之力。
而他。
掌控的便是輪迴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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