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多是不是清白的。
閭丘根本不知道,事實上他也不關心,他只知道,眼前的顧寒雖然境界低了,可怕程度卻達到了頂峰!
直到此刻!
他才徹底明白玄蒼先前說的那些話的目的,並非是怕他們搶功,因為顧寒真的強得打破認知!
“別愣著。”
顧寒皺眉,淡淡道:“亂子我替你平了,咱們繼續聊正事,你帶我去見玄蒼?”
“……”
閭丘沒說話,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形忽而一散,瞬間消失在了茫茫長河之中!
跑了。
一眾囚徒沒說話,相互看了幾眼,雖然覺得有點意外,可並不多。
遇到顧寒這樣的。
換誰誰都得跑!
“我生平最恨兩種人。”
看著奔湧不停的長河河水,顧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第一種。”
他看了一眼眾囚徒:“知恩不報之徒。”
眾囚徒身體一緊!
“第二。”
顧寒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著那一片茫茫無盡的河水,淡淡道:“便是不守承諾之人。”
“這……”
那長蛇囚徒提醒道:“他似乎跟你沒什麼承諾。”
顧寒很不滿意。
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單方面的承諾,就不算承諾了?”
“自然……算。”
長蛇囚徒違心應下,被顧寒收拾了一頓,他自然比其餘囚徒更明白眼前這人的可怕,態度變得謹小慎微,語氣變得小心翼翼,又提醒道:“他跑了,你不去追嗎?”
“跑?”
顧寒抬頭看了一眼,幽幽道:“他跑得了嗎?”
眾囚徒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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