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之力出現的那一刻！
他也真真正正做到了——舉世皆敵！
“心不要太善。”
看了一眼寰琅太上，他語重心長道：“能弄死的就趕緊弄死，他們人那麼多，這個說兩句那個說兩句，你還殺得完麼！”
蘇雲深以為然。
“那我就破個例。”
看著寰琅太上，他認真道：“就不讓你留遺言了。”
“……”
沉默了半瞬，寰琅太上才淡漠道：“你，殺不死我。”
他很自信。
便如道域內的眾生無法傷害道主，身為半個造物主的他，也不會被囚牢中的罪民所殺，哪怕……這個罪民單論修為而言，強得離譜！
這！
便是生命層次的差距！
蘇雲沒解釋。
因為他覺得沒有意義，暗道我都要殺你了，還要跟你講明白怎麼殺你？直接殺了多利索？
“眼下有個機會。”
看了一眼顧寒，他開門見山道：“你想不想體驗一下，身具無涯之力，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顧寒心裡一動。
忽而看了一眼手中的極劍，頓時明白了蘇雲的意思。
不止他。
寰琅太上也明白了蘇雲的意思。
自他降臨以來，他便一直保持著從容淡然，凌駕大混沌眾生之上的姿態，縱然他知道蘇雲的修為高過他，縱然他知道顧寒身懷極之力。
他很清楚。
因為生命層次的差距，蘇雲奈何不了他，因為顧寒的極之力只是初生，對他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
可……
若是兩者合一，他便會有危險，而且是足以要他命的威脅！
“良言難勸該死鬼。”
看著父子二人，他緩緩伸出了手掌，淡漠道：“終究，還是要憑手段爭個高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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