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那銀袍男子,他身旁的金甲男子和紫裙女子,乃至其餘那些高層次的生靈,不論身份高低,實力強弱,眼中俱是閃過了一絲忌憚!
忌憚。
自然是來自極之力,因為縱然在上面,這種力量都是一個永遠不能提及的禁忌話題!
相比他們。
蘇雲的反應要平靜得多,盯著那銀袍男子,淡聲道:“怎麼?你找我兒子有事?”
“奉太上敕令!”
銀袍男子深深吸了口氣,幽幽開口:“下界前來捉拿禁忌!”
“禁忌?”
蘇雲挑眉笑道:“哪來的禁忌?”
星袍男子沒理會他,目光再轉,又是落在了顧寒身上:“小小罪民,不知天高地厚,擅自掌控禁忌之力,還不速速授首伏誅?”
“能問問麼?”
顧寒好奇道:“這又是哪個太上的敕令?”
“自是,寰琅太上!”
“……”
顧寒愕然,眼中閃過一絲古怪。
沉吟了半瞬。
他又是試探道:“你,又是誰?”
“寰琅太上座下,第一接引使!”
“……”
沉默了半瞬,顧寒突然笑了。
“抱歉,你來晚了。”
看著這個所謂的第一接引使,他認真道:“你所謂的寰琅太上,已經死了。”
“不僅死了。”
蘇雲笑呵呵道:“連骨灰都被老子揚了。”
“所以。”
顧寒語氣微嘲道:“他們連吃席都趕不上熱乎的。”
“吃席不行,吃*倒是可以。”
蘇雲臉上的嘲弄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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