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的話效果很顯著。
因為除了棠棠之外，其餘人也陸續明白了他的目的，深感他用意深遠，眼光卓著的同時，心中的頹然之意卻沒少去幾分。
破山中賊易。
破心中賊難。
若是隻憑三言兩語，幾句鼓舞的話，便能徹底破除眾生對造物主的敬畏和那一絲來自生命層次中的渺小，那造物二字，反倒是個笑話了！
“這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這也不是你該做的事。”
那混沌神明看著顧寒，一臉的淡漠：“因為現在的你，已是自顧不暇。”
“看來你並不瞭解我。”
“瞭解什麼？”
“除了極之力，我還修眾生道。”
“所以呢？”
“我與眾生皆長生。”
顧寒感慨一笑：“眾生無畏無懼，我便無岸無涯。”
那混沌神明眼睛微微一眯。
他看出來了，顧寒想用這種特殊的辦法邁入道無涯之境，而一旦功成，顧寒的無涯……說不定會是打破所有人認知的強橫！
只是……
“想法很好，可現實很殘酷，你也不會成功。”
他幽幽道：“你應該很清楚，自混沌演化以來，便有了尊卑上下之別，生命層次亦是如此，便如凡人和螻蟻之間，便如我等和各自道域內的眾生之間，便如上面那些存在和我們之間，若是可以輕鬆逾越打破……”
說到這裡。
他盯著顧寒，語氣中破天荒多出了幾分認真，反問道：“那我曾經的努力，豈非毫無意義？豈不是徹底成了笑話？”
“所以。”
顧寒笑道：“這個計劃中，還缺了最關鍵的一步。”
“什麼？”
“我會用你們這些所謂的造物主的命，來證明我是對的。”
頓了頓。
他目光掃過那混沌神明和那數百道身影，又是補充道：“首先，是你們的命。”
那混沌神明突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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