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皺眉，有點不滿意：“我都已經證明過自己的實力了，莫非你看我還是帶著造物主的傲慢和偏見？須知傲慢是無知，偏見是原罪……出門的時候，你家長輩沒告訴過你嗎？”
“他們只說過，不要小瞧了極之力。”
銀髮青年臉上笑意漸斂，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手中的那枚子母符文，幽幽道：“我是個很聽勸的人，所以對你我從來不敢小瞧半分……只是沒想到，我依舊是小瞧了你！”
“若早知如此。”
“我會制定一個更周密的計劃，更完全的準備，更無懈可擊的殺局來對付你。”
“所幸。”
“現在也不晚。”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了顧寒一眼，認真道：“我不教你，不是因為看不起你，而是因為……一個死人，根本用不上這種靈訣。”
顧寒笑了。
“你，確定？”
“拭目以……恩？”
說話間，銀髮青年便要直接催動那子母符文，只是剛剛說了三個字，表情便徹底僵住！
因為不對勁！
明明這枚子母符文距離他不過一尺之遙，可他和符文之間的感應卻完全斷開，讓他有種和這枚符文隔了無窮距離，無窮位面，無窮空間的感覺！
這種能力。
他自然完全不陌生！
死死盯著顧寒，他艱難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無，涯？”
“算你有點眼力。”
“……”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晦暗無光了起來！
“不可能……”
銀髮青年沉默了半瞬，又是澀聲道：“你何時破的境？怎麼破的境？”
顧寒不答。
百萬英靈歸鄉，讓親情可及，讓期盼有期，讓愛情可依，讓生死可渡……他的無涯之路，也初步圓滿。
“別問。”
笑著看著銀髮青年，他感慨道：“我說了你也聽不懂，我教了你也學不會……就別浪費時間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
他輕輕抬起了手臂，五指微微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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