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卻也只能撼動霄無垠的一片衣角而已。
“當年季淵要殺我，你攔著不讓，如今為何對我有如此重的殺心？”
看著內殿中的那道身影，他認真道：“你就真的這麼想讓我死？”
“是！！！”
綺羅咬牙道：“你死了，我才安心！！！”
霄無垠沉默。
足足許久之後，他才輕聲嘆道：“我謀劃失敗，可能真的活不了太久了，可……他不一樣。”
“你，說什麼？”
綺羅的聲音裡突然多出了幾分顫抖。
“我騙了你。”
霄無垠嘆道：“他，其實還活著。”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內殿悄無聲息。
再沒有半點動靜。
可前殿內的蘇蘇眼皮一顫，悄然睜開了一條縫，眼底滿是某種名為吃瓜的光芒！
“你這徒弟不錯。”
霄無垠看了她一眼，讚歎道：“有此根基，造物可期。”
刷的一下！
內殿之中突然閃過一道光焰，瞬間遮蔽了蘇蘇的五感！
“師父，別啊……”
話沒說完。
蘇蘇已然失去了對外間的感知。
“你，再說一遍？”
綺羅再次開口，聲音雖然平靜，可霄無垠自能感受到其中的顫抖。
“十萬年前。”
“落星天誕生了一名嬰兒，只是剛出生便引來反噬，父母親故族人盡皆慘死，那個嬰兒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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