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很確定。
原正陽剛剛展現出的那極盡昇華的一劍,絕對當得起這五個字。
只是——
在他看來,這依舊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原因很簡單。
“他努力的極致,卻只是殺了幾個無足輕重之人。”
抬頭看向天穹,他認真道:“這幾個人的生死,更影響不了這場戰爭的走向。”
“小子,你在偷換概念。”
顧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這場戰爭的走向與最終結局……什麼時候只跟我師兄一個人有關係了?”
“你這麼評價他。”
“其實是一種很傲慢的愚蠢。”
景堯目光一閃。
被顧寒點破了小心思,他乾脆也就不再開口。
顧寒懶得理他。
微微抬頭,看著那道魁梧的身影,輕聲道:“師兄是改變不了大局,可……他的努力,卻從來不是沒有價值。”
當年。
若是沒有原正陽的庇護,他可能早就死在天南界了。
鎮劍城內。
若是沒有原正陽的捨命,小棠棠可能根本活不到見到他的那一刻。
類似的事情。
自然還有很多很多,都是對原正陽默默努力的最大肯定。
“每一代人。”
“都有每一代人的職責和任務。”
“師兄明白。”
“他不可能憑一己之力,讓玄天劍宗永遠繁榮昌盛,萬世不衰。”
“他更明白。”
“不論他如何拼殺,流多少血,受多少傷,也永遠不可能……讓身後的後輩們,絲毫無損,安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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