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關係。
他只要拿了他想要的，便足夠了。
“如果你來，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笑話的話，我很失望。”
“……”
極依舊很平靜。
一如當年的顧寒對待玄帝一樣。
而事實上。
似是受曾經那些現世殘片氣息的影響，眼前的莫長空，身上隱隱有幾分曾經玄帝的影子……同樣的孤傲，同樣的自負，有著同樣我自為尊，萬物眾生盡皆螻蟻的理念。
所以。
極決定不再解釋，因為對方聽不懂，也聽不進去，更因為這終究是他和羅之間的事。
他只給了莫長空兩個選擇。
“要麼。”
“放棄你的六道之力，放棄那無意義的計劃，好好當你的萬世聖君。”
“要麼。”
“這聖君的位子，就換個人來坐。”
這句話。
徹底刺痛了莫長空的桀驁和自尊。
他是此方現世第一人。
他征戰萬古，開創萬世太平，從微末中崛起，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何曾有人這麼跟他說過話？
哪怕對方是一個比他更強的半步存在……也絕不允許！
所以，他選了第三條路。
偉力漸漸騰起，煌煌如大日臨空，帶著一種不可直視的霸道與威嚴。
那獨煌之道運轉到了極致，其中更隱隱夾雜著六道難以言喻的詭異暴亂氣息。
只須臾間。
他的偉力已然臻至巔峰，聲音裡更是帶上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熾熱。
“多說無益。”
“今日你來得巧，不妨助我一臂之力，破開那最後的桎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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