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可能。
顧寒突然沒了再交談下去的念頭。
他看得出來。
極並未有騙他，對方是真的對他的來歷一無所知，更是第一次見到他。
極是如此。
羅，大機率也是如此。
一個第一次認識見到自己，認識自己的人，又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過往？
再繼續問下去。
也不會有答案，更不會有意義。
“我明白了……”
輕聲自語中，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零星的框架殘片，旋即頭也不回，朝著這片空寂的最深處行進而去。
“你去哪裡？”
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開口。
“我……”
顧寒身形一頓。
他下意識便要說自己想要回去，只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腦海之中。
除了那一道道折磨得他痛苦發狂的記憶虛影之外，便再不剩下什麼了。
怎麼回去。
回到哪裡。
路在何處……這些他一概不知，又怎麼能回去。
“我……不知道。”
念頭一轉而過，他再次開口，聲音裡隱隱多出了一絲空洞……那是絕對的迷茫之後，才會有的一絲空洞。
“那你不妨留下。”
極看著他，又道：“你我若是合力推演，當有機會找到那一線圓滿的極……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顧寒突然反問。
“什麼是圓滿？”
“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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