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不逗你們兩個了。”
鄭驕陽忽然將裙子放下，神情中似乎多了一絲落寞。
“你倆一看就是那種，沒去過娛樂場所的老實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吧？”
李小涯愕然點點頭：
“以前飯都吃不起，哪有錢去那種地方。”
唐舟否認，插口道：
“我可去過，我去過好幾次呢，我啥世面都見過。”
李小涯知道他在吹牛，撇撇嘴：
“我始終認為，去過那種娛樂場所，也算不得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更談不上什麼世面。”
唐舟又改口道：
“對，只有那些俗人才去那種地方，我從來不去。”
“我以前賺的就是那些俗人的錢。”
鄭驕陽抿了抿嘴唇：
“你們剛剛看到的，那些俗人都看過，他們看高興了，就會給我錢。”
她聲音逐漸低沉：
“只不過......他們給錢的方式，是塞進我的胸罩和絲襪裡......”
唐舟眼睛一亮：
“還有絲襪？”
李小涯見她越發傷感，急忙打斷道：
“驕陽姐 ，好漢不提當年勇。你現在有錢了，隨時可以去給那些還在努力奮鬥中的小鮮肉塞錢了。”
鄭驕陽愣了一下，莞爾一笑。
“你說得對。”
鄭驕陽走後，李小涯和唐舟尷尬地發現，彼此的褲子上，都支起了一個包。
唐舟嘲笑道：
“原來你小子平時都是假正經，這不也把持不住了！”
李小涯反鄙視道：
“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它我控制不了，但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像你，跟吃了春藥似的，那喘氣聲比驢都響，我要是不在這，你肯定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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