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很突兀,祁安三人都是一愣。
趙博瀚反應過來,拉起祁安和於爽的袖子,轉身就走。
這個末世裡幾乎不存在還沒有接觸過汙染源的人了,因而人人都需要淨化,但是淨化資源又十分有限。
在政府、軍隊、醫院或者工廠之類單位上班的人還有醫保,其餘靠自己賺貢獻點去一趟醫院做淨化,是非常貴的,排隊也要排很久。
要是祁安承認自己是淨化師,怕不是這條街上的一半人都要衝出來,臉皮厚的能當場跪求淨化。
眾目睽睽,他們一身軍裝,拒絕與否都不好。
他們大步走開了,那男人倒是沒跟上來,只是久久看著他們的背影。
一個二十來歲,相貌還算清秀,但是瘦地顴骨凹陷的年輕人有些後怕地走到疤臉男人身旁,“向哥,剛你咋回事,不是真摔吧?”
要是假摔,他向哥是要佔便宜?碰瓷?
他怎麼敢對著穿軍裝的人下手啊?!
向時揚臉上的唯諾之色已經消失了,他目光變幻,非常疑惑,但又有點興奮。
“我認識那個人。”他說道。
“啊?誰?”年輕人疑惑。
“那個女的......當年實驗室裡的小女孩兒,應該就是她!”向時揚語氣篤定了,臉側的疤痕隨著笑意抽搐起來。
......
經過那個意外,三人心情都不大好了。
“他怎麼猜到你是淨化師的?”趙博瀚擰眉疑惑。
祁安沒答,她也疑惑,並且覺得那個男人好像有點眼熟。
她心裡有點沉甸甸的不好預感。
於爽對趙博瀚道:“明天發了獎金,我們去小周他們幾個的家裡看看,如果誰家有困難,我們就幫一把吧。”
趙博瀚沒有異議,“好。”
幾人懷著有點小陰的心情在前往訓練場,又一次迎面碰到1隊的人的時候,達到巔峰!
“我他媽真服了!怎麼哪哪都能看到這些玩意兒?他們就沒任務嗎?”於爽煩躁不已。
不過這一次周泱、劉煒,還有那個滿臉痘坑的高個表情很是怪異。
周泱對於、趙二人還是滿臉厭惡,但是看向祁安的目光就複雜了。
也是厭惡?厭惡裡夾雜一股尷尬和不自在?祁安一眼沒看懂,但是第二眼就瞭然了。
“祁醫生,我們能單獨跟祁醫生說幾句話嗎?”劉煒當先說道,笑容非常和煦。
這話一齣,於爽和趙博瀚也瞭然了,不由臉色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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