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東南4號基地的12年,她沒能救誰。
可她現在卻真的在救人了。
淨化萬陳曦和尤紫的時候,和楊嶼寧一起劫下機炮車,救了整個車隊的時候,祁安切實地感覺到一種充盈於心的......成就感?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總之會覺得充實快樂。
在田埂上坐著發呆曬太陽,等著大家叫她吃飯的時候也挺快樂的。
祁安發呆了好一會,又寫了幾行,把這張“月記”紙撕下來,猶豫半天,沒有燒掉。
她在椅子上趴了一會兒,等窗外的陽光變成濃郁溫柔的金色,才帶著野味和花束去科研樓。
還是熟悉的科研樓5樓,熟悉兩大實驗室“二王對峙”格局。
這一次祁安不由往基因強化實驗室那邊探了探頭,因為想起了在北1基地見過的,那個紅皮膚的實驗體。
他們基地在這個研究方向上也挺強的,不知道對面陰沉沉的實驗室裡面,是什麼情形。
祁安打了個哆嗦,轉身往向陽一面的精神強化訓練實驗室快步走去。
她這一次帶的食物多,在每個她認識的人的工位都放了驢肉乾和野葡萄果子。
驢肉乾是北3基地給他們的補給,沒吃完,野葡萄果子則是昨天在路上摘的。
工程師徐冰傑一張圓乎白胖的肉臉笑得眼睛都沒了,連說以後小祁醫生有什麼要修理更新的電子裝置,儘管找他!
唐心盈看到祁安比上一次還要驚喜。
祁安這回走太久了,她打聽過,知道祁安這一次的任務非常危險,所以一直懸著心。
“好像瘦了啊......”唐心盈伸手摸了摸祁安的臉頰。
祁安心裡一暖,笑道:“沒瘦,我變壯實了,體重還比走之前增加了1公斤呢!”
她長肌肉了!
唐心盈把那一大捧雪一樣的李花插在她辦公桌上的花瓶裡,笑著看了半天,才拉著祁安去吃飯。
這回任務沒有多少涉及機密的內容,祁安在飯間說了很多,也提到了李懿和劉微雲。
“對墮蟲恐懼而產生投降,甚至崇拜心態的人其實不在少數,人類的心靈終究是很脆弱的。
你說的這個李隊長,他有家人嗎?”唐心盈問。
“......應該沒有?”祁安道。
“那就沒有發不發撫卹金的爭端了,以他的情況,家人應該是領不到撫卹金的。”唐心盈輕嘆一聲。
祁安點頭,師徒兩人就這個沉重的話題沉默一刻。
這頓飯快吃完的時候,祁安果然藉口上廁所去結了賬。
她現在都不怎麼在基地裡待,但是工資是照領的,最不缺的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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