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術一聽就有巨大的風險,目前走在最前沿的還是新生基地。
祁安了解過華國基地群對2次強化手術實驗體的規定。
要麼是犯下無期或死刑的罪犯,要麼是得了重病無法治癒的病人,好像近幾年才開放了自由申請渠道。
但由於死亡率和後遺症,審查是非常嚴格的,健康的現役軍人很難透過。
新生基地則十幾年前就開放自由申請了,實驗體多,難怪研究成果也強。
粉紅色皮膚的男人獨自在角落的卡座吃飯,他都出現了後遺症,可見是活下來獲得了強化。
但是不知道強化值和後遺症相比是不是值得,也不知道他是自願申請,還是犯了事兒才成為實驗體的。
一頓飯滋味很好,清蒸魚肉香軟滑嫩,讓人感慨北1“上等人”過的日子實在滋潤!
不過因為獵奇的見聞,大家注意力只有一半在食物上,多少有點浪費整整200貢獻點了。
小隊眾人吃飽喝足溜溜達達回到軍營,大家分開的時候,楊嶼寧似乎猶豫想叫住祁安,但是沒叫,目送她進了宿舍。
“我覺得楊嶼寧對你有意思。”宿舍裡蘇青染正把精緻的半扎發解下來,笑看祁安道。
“想把咱們祁姐拐來北1基地?妄想!”莊曉從外間探頭,大怒!
“之前鳩好像也......”唐龍心思也很細,不由回憶。
“鳩和老楊哪個好?”於爽還思索起來了。
祁安扶額,一時不知道是出聲打斷還是放任自流,更能讓這個話題結束。
蘇青染已經問過來了:“小祁你覺得鳩和楊嶼寧哪個更好?”
“都不好。”祁安道。
“為啥?”不光蘇青染,於爽也有點驚訝。
倆大帥哥,祁安一個都沒看上嗎?
“有人被淨化後會對淨化師產生好感和依戀,這是暫時的。”祁安說道:“誰當真誰是傻子。”
這話倒讓眾人一怔。
蘇青染看向祁安的目光有點複雜,於爽拍了拍祁安的肩膀,不知怎麼聲音就有點低落:
“太清醒啦小祁!
不過,清醒是好事!二十多歲正是奮鬥的年紀,在我成為基地總司令、小蘇成為王牌軍醫、你成為華國首席淨化師之前,男人,只是浮雲!”
隊長握拳,放下豪言壯語!
祁安笑應,蘇青染也笑起來,輕輕鼓掌。
同樣是個大帥哥的副隊默默從於爽身上收回視線,開啟手機,看他亂七八糟的學術論文去了。
之後一天,小隊沒有再出軍營,只是借了一間訓練室保持日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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