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瞳孔顫抖分裂的同時,手臂也顫抖著上舉,一槍把歌手的囊腫打爆了!
歌手變成了一具屍體,軟軟地從尤紫身上滑落,但是它綠色的血液幾乎全都澆在了尤紫的頭上。
尤紫俯身乾嘔,幾乎要把膽汁吐出來!她胡亂地擦自己的臉,又伸手摳進自己的喉嚨裡,摳出大團的血也不停。
她在神經質地排斥著歌手的侵入,排斥著汙染,但這也正是汙染在迅速侵蝕她理智的體現!
楊嶼寧在追殺那隻學徒祭司,祁安忍著右腿的劇痛,衝向尤紫!
她直覺不好,撲到尤紫這輛車旁之後,果然看到,尤紫的皮膚在變得蒼白,觸手的肉芽刺破後背的衣服,露出明亮的金色紋路來!
祁安震驚。
本來在楊嶼寧的追殺之下,已經重傷著竄到第三輛車底的學徒祭司忽然停下,愕然地轉頭過來。
它忽然不逃了,用盡全部的力氣,拼命衝向尤紫這輛車!
楊嶼寧空中一槍,打到了它的囊腫,它尖叫一聲,仍舊用觸手尖端的骨刺刺破車後窗,試圖鑽進去!
祁安端起了槍,她卻不敢隔著玻璃對車內開槍。
但終於回過神來的賈文軒也端起了槍,兩發連彈正打入那學徒祭司的已然破碎的囊腫之中。
學徒祭司死透了。
祁安心中一喜!車門是鎖住的,她立刻要打破前窗玻璃,鑽窗進車,卻被陳鉞舟一把拽住!
“你找死嗎?”
那很可能是一隻黃衣祭司!
學徒祭司之上是黃衣祭司,黃衣祭司之上是白祭司,再往上則是統領一支軍團的灰燼祭司,和只是傳說,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的“源祭司”。
祁安要接近一個封閉空間裡的黃衣祭司,不是找死是什麼?
祁安急怒攻心!陳鉞舟的手臂像鐵鉗一樣,她乾脆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陳鉞舟愕然。
祁安趁機掙脫他,一槍托狠狠砸在了前窗玻璃上。
她的力量雖然不能掙脫陳鉞舟,但是兩下之後,成功砸破了玻璃!
車裡駕駛位上的北2隊員已經4級異變了,賈文軒也已經到達了3級異變。
恐懼之下,賈文軒持槍對準了尤紫!
祁安扔了狙擊步槍,抽出戰術匕首,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車裡。
陳鉞舟簡直不知該如何形容祁安。
需要人抱著上戰場的嬌嬌女?有奇異感應能力的淨化師?還是此時不顧一切往死路上鑽的小瘋子?
北2隊員已經異化為觸手的手臂纏過來,被祁安一刀揮開,她憑藉嬌小的身體跌撞著鑽入後座,對著賈文軒狠狠一撞,同時對陳鉞舟喊道:“別攻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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