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業街有不少狹窄小巷岔路口,祁安沒回軍營,找了個完全隱在陰影中,堆滿雜物的岔路口蹲著,觀察“回望”餐館。
10分鐘後向時揚和王明就出門了,王明興高采烈,顯然是去採購的。
買新衣得試穿,祁安估計他們還得看看新手機,至少需要半小時後。
見他們走遠,她立刻返回餐館。
“老闆,這裡能吃早飯嗎?”她進店問道。
那酒糟鼻老闆見她去而復返,有點奇怪。
祁安笑道:“本來打算回營吃飯的,但是想起來這個點兒食堂已經關門了。
我向叔在您店裡幹活,我想著這個早飯錢怎麼也不能讓別人賺了,還得回您這裡吃。”
老闆一下笑了:“可不是?美女想吃什麼?我現給你做!”
祁安:“煮碗麵或者拿兩個雜糧饅頭就行。我姓祁,老闆貴姓?”
“我姓錢,祁小姐叫我老錢就行。”
一碗加了羊肉臊子的面很快被擺在了祁安桌上,她道了謝便認真開吃。
錢老闆見她似乎愛說愛笑,試探著坐在鄰座跟她聊起了天。
“祁小姐剛才說‘營裡’,是說軍營嗎?祁小姐是軍人同志?”
祁安笑著點頭:“我是軍隊裡的淨化師。”
錢老闆一驚,隨即又恍然。
這姑娘行止坐臥看起來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但是模樣又太白淨了,不像是日常風吹日曬的,加上昨天那句提醒,確實該是軍醫院的淨化師!
向時揚這侄女竟然是淨化師!
他這什麼逆天狗屎運!
錢老闆無比豔羨,他看著笑語盈盈的祁安,心裡生出點盤算來,猶豫著怎樣開口。
祁安當先問道:“昨天我就看出來了,錢老闆汙染值應該不低了,累積快到2級異變了吧,怎麼不去醫院淨化?”
錢老闆低頭,“唉,不是貴嘛......”他支支吾吾,又期待地看向祁安。
祁安心裡明鏡一樣,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笑道:“老闆在我向叔困難的時候收留他,我挺感激的,可以幫你免費淨化一次。”
錢老闆大喜!千恩萬謝,又迫不及待伸出了手。
此時距離她再次進店,已經過去半小時了,祁安看一眼窗外街道,隱約可見那兩人返回的身影。
她立刻握住錢老闆粗短的手,精神共鳴。
這一次共鳴程度之深,和祁安給陳曦的那次淨化已經不相上下。
祁安看到錢老闆精神世界中,那個燈光昏黃的小破飯店,看到他剛剛生產的妻子在末世爆發時死去,還是嬰孩的小女兒也在之後的逃難中死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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