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有什麼難處都可以先跟我商量,我去跟向哥說,保證他就不會那麼兇你了。”
先跟她商量?祁安都驚訝了,屬實沒想到這位反水反的這麼快。
她都還沒挑撥呢!
不過,她也不需要挑撥,只輕聲道:“謝謝。”
她拿了件保暖的羊毛衫,刷卡結賬。
王明看她和她的卡都是目光熱切,緊跟著祁安出店上街。
祁安閒聊一般問道:“我看錢老闆這兩天精神不錯?”
王明心想何止不錯,錢老闆每天打了雞血一樣,後廚的操作檯夠快給他擦反光了!
“你的淨化......是不是跟別的淨化師不一樣啊?”王明到底沒忍住,把這個癢了他好幾天的問題問出來了。
祁安輕輕一笑:“我不知道啊,但好像被我淨化過的人都會覺得很舒服。”
“很舒服”三個字跟加了鉤子似的,王明呆了呆。
祁安徑直往前走,是要回軍營的方向。
再往前走也要路過“回望”店了,王明一咬牙,說道:
“你看我汙染值累積是不是也很高?要不也給我淨化一下吧!”
向哥說過好幾次,別輕易讓小怪物淨化,不知道她有什麼古怪手段。
但是什麼古怪手段?能讓別人愛上她嗎?錢老闆那麼舒服了,也還是免費給祁安一碗麵都不捨得!
他們既然拿捏了小怪物,怎麼能不讓她成為他們的專屬淨化師?
硬抗汙染的滋味好受嗎?
祁安頓步,猶豫地看向王明:“真的要我給你淨化嗎?”
王明:“......要!”
好,這是自己說的!祁安當即拐進小巷,躲開王明充滿猥褻意味呃擁抱,握住了他的手!
她在王明的記憶中穿梭。
王明在一個只有幾萬人口的小基地,中原7號基地長大,18歲成為私人牧場的僱員。
他工作幾個月就發現,牧場時不時集結一些“打野”的隊伍。
那些人會去野外獵殺小股的墮蟲,或者乾脆害人異變,抽取蟲油。
牧場老闆只把這些蟲油做最粗糙的淨化,就賣往基地黑市,或者夾雜在運肉菜的車裡送進基地的餐館、普通人家的廚房,甚至加油站!利潤極其豐厚。
王明立刻加入了這一灰色產業鏈之中,夢想跟著牧場老闆,靠蟲油成為一方獨立於基地管轄之外的大勢力!
這產業鏈裡也有向時揚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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