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將母巢內的母蟲全部消滅,便可撤退。”
這個命令!陳鉞舟是在陳曦等人進入戰場之後才能夠回應後方技術員們的呼叫,看一眼指揮部命令的。
但他此時胸膛起伏!
他因為不能確定第二戰略目標是否達成,才會在鑽地導彈發射時間上提前!
必須保留足夠的母蟲和它們攜帶的蟲卵,才能夠和戰局結合,繼續誘惑各方墮蟲調動。
現在這波不到一千蟲,他即便彈藥告罄,但有一批精銳隊員,加上兩個王牌淨化師,他有信心將之完全消滅,之後補給送來即可開啟下一輪守衛。
現在卻要深入地下去消滅數百母蟲嗎?
怒意爆發一刻,陳鉞舟又將之極力收斂起來。
戰場上總會有意外,白祭司還活著就是個意外。
且情緒無用,指揮官必須鎮定,要想解決辦法!
陳鉞舟突入已經完全是近身肉搏,因而分外血腥殘忍的戰場之中,硬生生撕開一隻墮蟲的囊腫,將其拋起,壓死一隻嬰蟲。
他抓住渾身是血的於爽,以及因負傷而在戰場邊緣護衛幾個淨化師的趙博瀚,將兩人拽了出來。
三言兩語將情況說完,於爽和趙博瀚臉色不由都有些發白。
“不能下井!”趙博瀚立刻說道,他們現在沒有任何能分出來下井的力量。
“不能殺,只能埋!”陳鉞舟聲音沉沉。
他讓於爽和趙博瀚暫時退出戰場,另外執行任務。
其實這場大戰出發之時,陳鉞舟就選定了兩人,尤其是於爽的指揮位置。
若非如此他不會同意帶乘風2隊來。
畢竟他初遇祁安的時候就說過“傷員就不要上戰場了吧。”
想到此他的思路忽而偏移一瞬,他也是一個傷員......
但這種要命時刻,他馬上偏移回來,看著於爽兩人在戰圈中拽出莊曉,一同奔向東方。
“已經可以確定這波蟲的黃衣祭司是去組織潛伏那撥蟲了!
它們正向此而來。”祁安的聲音從陳鉞舟的耳機中傳出。
陳鉞舟回望她。
山間這波蟲衝陣的時候被汽車炸彈和第一陣線的火力殺傷了一半,因有一隻非常棘手的上尉和兩隻學徒祭司,加之汙染大合唱,才將他們拖進這持久肉搏戰的泥潭之中。
今日是個陰天,連大地都呈現一種沉悶的蒼灰,四處一絲風都沒有,地上的汙染環境便幾乎和地下礦井相當了。
所以剩下的5個淨化師只好集中起來,形成一個“淨化驛站”。
汙染值過高的戰士撤下戰場後能夠直奔這裡接受淨化,守衛輪換,以保證最大的存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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