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人不由好奇,是什麼樣的戰鬥烈度啊,這幫人是從地獄歸來的嗎?
近防作戰傷員大都都能及時被送醫,但是遠途作戰就不同了,戰事未結束之前,就算傷成一個破布口袋,戰士也得堅持!
喧囂便徹底靜寂下去,連最激憤的,差點對於爽拔槍的幾個傷兵都有點面色僵硬,不大敢再擋路了。
人潮逐漸分作兩堆,讓出了一條從大門向地下室的通路出來。
無數雙眼睛注目著傷兵,和沉默救傷的人,想象著他們面臨的戰況,和堅持到現在仍舊未死的信念。
楊主任握住樓梯扶手的手都有些冒出了青筋來。
“要不,給藥吧。”有年輕些的醫生小聲道:“最前面那個得做個CT啊,看著像是有腹腔積血,可能需要手術......”
楊主任怒道:“不給!先緊著我們自己基地的人用藥,他們敢搶還有院長,還有總司令,還有一個營的兵呢!
還攔不住這幾個叛徒嗎?”
年輕醫生一怔,脖子一縮。
主任都用了“叛徒”這麼嚴重的詞,可見是真的怒上頭了。
確實在共情別人之前不如先關心關心自己?他也一天一宿沒合過眼了,再跟兩臺手術,怕不是要猝死在手術檯上。
安保攔不住特戰隊員們,蘇青染在莊曉和趙博瀚一左一右的保護下提著個巨大的急救藥箱衝下來。
二樓的混亂,楊主任的態度,一些帶著焦慮與怨憤的想法,還有這巨大藥箱的衝擊,又激起了阻攔的聲音。
“報院長!報軍務處!
沒有主管醫生或者院長的批准,到底算搶劫!任傷多重都是搶劫!”有人喊道,不知道是不是看乘風2隊的風頭有些不順眼:
“傷這麼重有沒有可能是戰力不行啊!
吃了那麼多物資進去,沒打贏,回來再搶我們的藥?”
這一說法一下子把質疑的浪潮掀了起來,蘇青染被人群擠在了樓梯上,後背狠狠撞上欄杆,也被撞到傷口開裂。
“院長,軍務處的人呢?”有人喊道。
這話剛落,大廳門口便有個穿白大褂,五十來歲的短髮女子大步來了進來,見大廳裡這亂象,額角青筋直跳:
“這是醫院不是菜市場!醫、患能不能各歸各位?全是外傷,你們是嫌自己身上感染的菌還不夠多是吧?!”
這是軍醫院的院長,中校軍銜,威嚴甚重。
她一聲喝讓人群再次靜寂,不少性格軟一點的傷兵忙瘸拐著奔向自己那珍貴的床位。
楊主任和身邊的幾個醫生如見主心骨,忙穿過人群奔來。
“院長,這有人在搶應急藥!部長、軍務處那邊......”
“給他們治!
這幫人平均1人至少殺了50只蟲,高等慧蟲殺了一大窩,還沒資格用你點藥啊?”院長的聲音冷厲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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