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對面有個淨化師,異能就是感應墮蟲,這是楊肅寧重點記住的。
陳鉞舟怕是就是捏著這一點,想要用群星戰隊狠狠打壓他一回。
不過這也證明了這位曾經的新生基地最強也就是個半瓶子晃盪!
楊肅寧嘴角不知道是揚起還是下撇,這些號稱“天才”的人......
“散會,有任務的去做任務,剛才我點到名的回去收拾,明天出發!”他喝道。
眾人應是,依序走出辦公室。
“你要是累就不用去,讓小文跟著也行,這趟只是偵察。”楊肅寧看向留在屋裡的紅領巾姑娘時,語氣就緩和許多了。
紅領巾姑娘,楊纓,愛嬌地哼了一聲:
“去,怎麼不去!對面那個叫祁安的不是也去嗎?
我還挺想看看他們能查出什麼來呢!”
......
一邊各自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任務,一邊善游泳的隊員們也已經集合在烈日下了。
雖然烈日炎炎,基地裡燥成一片,但是一條大河還是悠靜安然向前,永不為人世紛爭停留。
劉明哲又是疑惑,又略有些惶恐。
他都提前20分鐘到了,竟然還是比新團長遲!
陳鉞舟是1點鐘吃過午飯就來了,身邊跟著趙博瀚和徐樂。
於爽那邊之所以只有4個人,就是因為趙博瀚暫時被陳鉞舟給“挖了牆角”了。
在陳鉞舟找到合適的人之前,趙博瀚暫時充當他的參謀和首席秘書。
倆人是在連市灃河大橋上站了半小時,
其實連市周邊地形就軍事防禦來說簡直得天獨厚。
北面東面是山,山高但是林不大深。南面有這條灃河,幾乎是緊鄰著城市邊緣流過,更是天險。
只剩西面和東南角那個小口是易受進攻的。
“所以新基地要選址這裡,指揮部各種意義上的高瞻遠矚。”趙博瀚評價道。
陳鉞舟一笑點頭。
這倆人倒處得很好,是很有些共同語言的朋友了。
那邊劉明哲帶著十來個人小跑著過來,頂著烈日喊道:
“團長,我們任務是什麼?”
“分兩個大組下水,一組勘測大橋的所有水下部分橋墩的儲存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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